她站在穿衣镜前面看了看自己,镜子里是个短发干练的中年女人,腰板挺直,表情严肃,这身行头任谁看了都会认为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中年职业妇女。
但镜子照不到的裤裆里面,一根堪比驴屌的巨物正深深嵌在她的熟妇骚穴里,龟头卡在子宫口上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柱身表面的青筋刮过阴道壁上一圈又一圈的敏感肉褶。
“管他妈的……上班去。”刘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抓起手提包,夹着两条还在微微发颤的腿,走出了家门。
从小区到地铁站要走十来分钟。
刘梅走在人行道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那根鸡巴随着她走路的步伐一颠一颠地在阴道里进出,龟头反复撞在宫颈口上,每撞一下小腹就一阵酸胀。
她的脸上努力保持着护士长惯有的干练表情,但眼角已经在微微抽抽,嘴唇抿得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更要命的是她的骚水正在不停地往外渗。裤裆已经被浸出一小片深色湿痕,而且那片湿痕还在随着步伐一步一步地往外扩大。
她能感觉到淫水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大腿内侧,又被肉色丝袜吸收,再渗透到护士裤的面料上。
两条腿走路的姿势已经有些不太自然了,大腿夹得死紧,膝盖往里扣,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憋尿。
进了地铁站,早高峰的人潮把她挤进了车厢。她被人流推到车厢中部,抓着头顶的扶手杆站稳。
周围全是赶着上班的打工人,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闭眼假寐,没人在意这个中年女人脸上那层不正常的红潮。
但刘梅自己知道,她马上就要到了。
地铁车厢晃荡的节奏跟那根鸡巴抽送的节奏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共振,每次列车减速进站时她的身体往前一倾,龟头就往子宫深处多顶一寸。
每次列车加速出站时她往后一仰,龟头又拔出来一截,冠状沟狠狠刮过阴道前壁那块已经充血红肿的敏感肉粒。
就这么一进一退、一进一退,快感像一锅被小火慢炖的热水一样一点一点推向沸腾。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紧紧抓着扶手杆,两条腿在裤下抖得筛糠似的。
脚趾在鞋里抠得死紧死紧的,小腿肚的肌肉连续跳动,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但喉咙深处还是漏出了一连串压得极低的嗯嗯声。
“嗯……嗯……唔……要到了……不行了……要到了……”她压低声音喃喃自语,抬起另一只手假装拢鬓角的动作掩住嘴,把那张已经开始扭曲的脸藏在手掌后面。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层层软肉密密实实地绞紧鸡巴杆子,宫颈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死死嘬住龟头不放。
然后高潮来了。她的子宫猛地一缩,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薄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
整个盆骨都在痉挛,脚踝在高跟鞋里抖得咯咯响,大腿内侧的嫩肉突突直跳。
她翻了个白眼,张开嘴却发不出声,舌头耷拉在下唇边缘,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银丝滴在自己胸口。
刘星在她体内也被绞得腰眼发酸。
龟头被那股热液浇了个正着,宫口又嘬着马眼吸个不停,他咬着后槽牙猛顶了一记,龟头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腔,马眼对准子宫壁猛地张开。
第一发浓稠的乳白精液在子宫深处炸开,烫得刘梅整个人打了好几个激灵。
第二发接踵而来,第三发、第四发,大量滚烫的雄精灌满了宫腔,又从宫口倒灌回阴道,和刚才高潮喷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屄口处累积成一大泡黏稠的白浆。
刘梅瘫在扶手杆上,头靠着冰凉的车厢壁板大口大口喘气。
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晃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小截,护士服上衣的下摆被肚子顶得微微翘起来。
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宫颈口慢慢往外渗,混着之前没排干净的那泡精液,在宫腔里积了满满当当一大兜。
旁边一个同样等车的大姐看她脸色潮红、满头是汗,关切地问了句:“妹妹,你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低血糖?”
刘梅勉强站直了身体,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就是车厢太闷了,我歇一下就好。”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还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尽量咬得清清楚楚。
那大姐哦了一声没再追问,转回头继续看手机。
刘梅深呼吸了好几次,等高潮的余韵彻底退下去,才重新抬起两条还在打颤的腿,在到站时扶着扶手杆一步一步挪出车厢。
从地铁站出来就是京城第六人民医院,刘梅在妇产科当护士长,干了快二十年了。
她走进医院大楼的时候,大厅里的导诊护士小周看见她,远远就喊了声“刘姐早啊”。
刘梅条件反射地回了个“早”,声音平稳利落,跟平时一模一样,除了尾音有一丁点发颤。
她迈着职业妇女特有的快步走进电梯间,按了妇产科所在的六楼。
电梯里挤着几个其他科室的同事,有人跟她打招呼,她一一回应,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