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小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赶紧低下头装作专心吃饭,但耳根已经烧得通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浸透裤子。
“刘姐,你今天胃口不太好啊?”一个小护士歪着头看她,“你平时吃饭可不是这个速度。”
“没什么,大概是天太热了,不太想吃。”刘梅勉强扯出个笑容,端起汤碗喝了几口。
滚烫的汤顺着嗓子眼流下去,与她体内那股同样滚烫的黏稠液体上下夹击,整个腹腔从里到外都是热烘烘的。
那小护士哦了一声继续跟同事聊奶茶。刘梅把饭往嘴里机械地扒着,一边嚼一边感觉那根鸡巴又开始加快速度了。
龟头密集地撞击着宫颈口,冠状沟反复刮过那块已经红肿不堪的敏感肉粒。
她的大腿在桌下不由自主地夹紧又分开、夹紧又分开,脚后跟在地板上磨出轻微的吱吱声。
这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来不及做任何掩饰,突然整个人往椅子上一瘫,手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阴道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骚水从宫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张开嘴却没发出声,眼皮往上翻了一下又努力压回去,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胸口的白大褂上。
对面的小护士停下讨论,看着她:“刘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刘梅大口喘着气,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干咳了两声:“没事没事,刚才……刚才吃饭噎着了。”她端起汤碗又喝了几口,把那张还在抽搐的脸藏到碗后面。
刘星在一个上午内射了三泡精。子宫再次被滚烫浓精灌满时,刘梅的腿在桌下几乎抽搐成了筛子。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已经积了满满三大泡,整个腹腔闷胀得像要爆炸。
多余的浆液从宫颈口不断溢出,混着淫水从阴道口喷出来,在椅子上积成一小洼。
她把没吃完的饭推到一边,撑着桌子站起来,步履蹒跚地快步往卫生间走。
一路上感觉大腿内侧湿得不行,估计护士裤裆部那片湿痕已经大到没眼看了。
下午一点半,门诊开始。
刘梅下午的任务是在妇产科门诊协助医生叫号和做初步问诊。
她站在诊室门口,手里拿着病历夹,每叫一个病人的名字,都要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要发颤。
因为那根鸡巴还在她的阴道里不停地抽送,龟头反复撞击着宫颈口,每撞一下她的子宫就在腹腔里晃荡一下。
“张秀英……请进!”她冲着候诊区喊了一声,声音倒是洪亮,除了尾音有一丁点飘。
病人走进诊室,她在门口简单问了几句“什么症状”、“多长时间了”,然后在病历上快速记录。
写字的时候那根鸡巴刚好顶在宫颈口上磨了一下,她的笔尖在本子上戳了个窟窿。
她面不改色地把那一页翻过去重新写,跟病人说了句“进去吧医生在里面”。
就这么见了一下午的病人,足足好几十个。
每见一个病人,她就经历一轮同样的煎熬:叫号的时候声音要稳,问诊的时候表情要自然,写字的时候手不能抖。
但阴道里那根巨物完全不给面子,龟头在宫颈口上碾来磨去,柱身表面的青筋一遍遍刮过腔壁上敏感得要命的肉粒。
她的高潮已经来了不知多少次。
有时是趁着病人进诊室、她转身去拿病历的那几秒钟快速来一次,阴道剧烈痉挛,她扶着墙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扛过去。
有时是趁着医生在给病人做检查、她站在旁边记录的时候,腿软得直打摆子,用病历夹遮住自己那张已经快要失控的脸。
每一次高潮刘星都会跟着射精,浓白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满她已经鼓胀不堪的子宫。
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刘梅的小腹已经鼓成了一个颇为可观的圆润弧线。
护士服的白色短袖上衣被撑得紧绷绷的,下摆翘起来露出肚皮那圈勒痕,看上去跟怀了两三个月没啥区别。
她不得不用白大褂使劲往下拽遮住肚子,走路的姿势也变成了那种孕妇才有的轻微后仰,手时不时扶一下腰。
更糟糕的是子宫里的精液已经多到装不下了,正在从宫颈口不断往外渗。
每次她走路步伐稍大一点,就有一股精液从阴道口被挤出来浸透内裤和丝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护士裤裆部的湿痕已经大到从前面能看到从大腿根一直洇到膝弯,好在护士裤颜色深,不凑近看不太出来。
但那股腥咸的精液气味已经盖不住了,她只好往自己身上喷了些洗手液试图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