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歪着脑袋凑过来看了看流理台上的菜,又问:“排骨呢?”
刘梅拿手指戳他脑门:“冰箱里还没拿出来呢,急什么。去,把桌子擦擦。”
接着回来的是夏东海,拎着公文包进来,换拖鞋的时候朝厨房看了一眼:“梅梅,晚上吃啥?”
刘梅的刀在砧板上切青菜,刀法比平时慢了不止一个节拍,因为每次手臂用力都得调动腹肌,一调动腹肌就会牵连到被灌满后还敏感得发抖的子宫和阴道。
她咬着后槽牙把青菜切完,头也不回地答了句跟刚才一模一样的台词:“红烧排骨。”夏东海嗯了一声没多想,进卧室换衣服去了。
最后回来的是夏雪,她脱掉帆布鞋,把书包挂在门后的钩子上,朝厨房弯了弯眼睛:“妈,我回来了。”
刘梅正把排骨从冰箱里拿出来,听见夏雪这声“妈”,脑子里莫名其妙又闪过刚才那声“妈”,声线不对、语气不对、情境也不对,可就是鬼使神差地联想到了。
她手里的排骨差点掉地上,赶紧稳住,回头冲夏雪笑了笑:“小雪回来了啊,今天图书馆人多不多?”
夏雪一边给手机充电一边答:“还行,下午的时候人少了点。”她说着上楼换衣服,刘梅盯着继女纤细的背影看了两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灌满后胀得有点不舒服的小腹,叹了口气。
厨房里只剩下刘梅一个人。
她站在灶台前,锅里油烧热了,嗞嗞响。
她把切好的排骨倒进去,用锅铲翻炒,每次锅铲戳到锅底的力道都会带动腰腹肌肉群,小腹深处那团被宫口锁死的精液就会在宫腔里激荡出圈圈暖流,从子宫荡到逼腔再荡回子宫,每一次激荡都带着一股让她腿软的酥麻。
她夹紧腿继续炒菜,膝盖并拢,脚尖稍微内八,整个人站得僵直又别扭,像个正在罚站的小学生。
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家居裤相互摩擦,逼口那两片被肏肿的肥唇被大腿夹得变了形,互相挤在一起,时不时碾过一粒还翘立着的阴蒂,让刘梅在炒菜的时候每隔十几秒就要咬着下唇憋一声闷哼,还得用锅铲翻排骨的声音盖过去。
她倒酱油的时候手抖了一下,酱油洒在灶台上。
她抽出厨房纸巾弯腰去擦,臀部微微翘起,弯腰的动作压迫了小腹,逼腔里封存的精液受了挤压,有一小股从逼口缝隙里挤了出来,温热粘稠地糊在内裤裆部,把本就已经湿透的水蓝色棉布又添了一层新油光。
刘梅直起腰来的时候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把沾了酱油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拿了另一张纸巾以擦手为名迅速伸进围裙底下隔着家居裤按了一下裤裆位置,确认湿痕没透出来才松了口气。
“妈!排骨好了没!”夏雨在客厅喊。
“快了快了!”刘梅应声,声音带着点气短。
她把炒好的红烧排骨盛进盘子里,又从锅里盛了一盘炒青菜。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解下围裙,端着两盘菜走出厨房。
餐桌上,一家人围坐。夏东海扒了口饭,边嚼边跟夏雪聊学校的事。夏雨夹了块最大的排骨啃得满嘴油光。
一切都很正常。只有刘梅,坐在椅子上,屁股只坐了椅面三分之一,双腿紧紧夹着,腰板挺得笔直,碗端在嘴边小口小口吃米粒。
子宫里那团被封存的滚烫精液随着这个坐姿略微倾斜的角度,正在极其缓慢地从宫口缝隙里往外渗出,一滴一滴,淌进逼腔,顺着逼道内壁往下流。
她夹紧的逼口把那几滴漏出来的精液重新锁在逼腔前段,可她知道锁不了太久,吃完这顿饭她得赶紧去卫生间处理一下。
夏东海嚼着排骨问她:“梅梅,你是不是不舒服?看你坐那姿势,腰是不是又难受了?”
刘梅赶紧往嘴里塞了口米饭,含糊道:“没、没有,就是……就是刚才拖地闪了一下。”
夏东海关心道:“那吃完饭你歇着,碗我洗。”
刘梅咬着筷子点头,餐桌下两条腿夹得更紧了,脚趾在拖鞋里拼命内扣,逼腔里的精液又渗出了一小滴,温热地从逼口挤出来,精准地滴在内裤裆部那枚已经湿了干、干了又湿的巴掌大水渍正中央。
坐在对面的夏雪抬头看了刘梅一眼,觉得继母今天气色似乎格外红润,嘴唇也比平时更饱满,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
她心想大概是阿姨今天休息得好,就没多问。
她哪知道,刘梅那张红润的脸压根跟休息没关系,纯粹是刚被大鸡巴灌了满满一子宫新鲜精液,雌性荷尔蒙像开水壶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
而罪魁祸首刘星,这会儿正坐在他妈正对面,筷子夹着排骨啃得满嘴流油,一边啃一边拿眼角的余光偷瞄他妈那双在餐桌下死死夹紧、偶尔轻轻磨蹭一下的大腿,嘴角挂着一抹只有他自己知道含义的混子式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