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站在她身后,鸡巴还硬邦邦地堵在子宫口,像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满满一子宫新鲜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
他感受着他妈高潮时逼腔对鸡巴的那顿猛烈嘬吸,舒服得眼皮都在跳,但他也没忘自己扮演的孝子角色,立刻把脸凑近刘梅,大声说:“妈!是不是膝盖疼得厉害?来,撑着我的胳膊,咱到岸上去。”
刘梅用尽毕生修养才让自己的声音不飘不抖:“……嗯。慢点走。”
最后这几步,刘星搀着他妈终于走出了水池。上岸的时候,他先迈上去,然后伸手把刘梅拉上来。
拔出的瞬间,龟头离开宫口的刹那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啵”,被翻涌的水花完全掩盖。
宫口在龟头离开后就自动闭合,将满满一子宫的滚烫精液牢牢锁在了宫腔深处。
逼口则没有立刻合拢。
那个被反复抽插了不知多少下的合不拢的浑圆肉洞,在阴道蠕动了小片刻后才慢慢收拢恢复成馒头状饱满闭合的姿态,但逼缝里已经糊满了黏稠的白浆,逼毛更是被精液和骚水打得湿漉漉地黏成好几绺。
刘梅上岸后第一件事就是扯过浴巾围住腰胯。
那条浴巾又大又厚,垂下来刚好遮到大腿中段,把泳衣裆部崩线后暴露的黏糊糊肉胯和滋滋往外渗着精液的肥屄遮得严严实实。
她弓着腰慢慢走到躺椅区,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满满一腔温热浓精在惯性作用下晃动,液面轻轻拍打着宫腔壁,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闷响。
她扶着躺椅扶手缓缓坐下来,屁股只挨了椅子边儿,腿夹得前所未有的紧。
夏东海这时领着夏雨从儿童池回来了,夏雨玩累了趴在老爸背上打瞌睡。
夏东海看见刘梅坐在躺椅上脸色潮红,用毛巾擦着汗走过来:“膝盖好点没?”
刘梅仰头冲丈夫笑了笑,声音已经彻底稳下来了:“没事儿,就磕了一下,坐会儿就好。你看着小雨,他困了。”
夏东海点点头,抱着夏雨到旁边找了个阴凉处。
夏雪翻过身趴在躺椅上,朝刘梅看了两眼,关心了一句:“阿姨,要不我去买瓶冰水?”
“不用不用。”刘梅摆手,动作一大,小腹深处的精液又晃荡了一下,一小股稀薄的温精从宫口缝隙里渗出来糊在阴道前段,她赶紧夹紧腿转移话题,“小雪你自己玩,妈真没事。”
接下来的大半天,一家五口继续在水世界里东玩西逛。
夏雨睡醒后又拉着夏东海去冲浪池,夏雪泡在漂流河里戴着泳圈漂着,而刘梅一直坐在躺椅上,身上盖着浴巾,偶尔喝两口矿泉水,看起来就是一位在休息的普通中年母亲。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浴巾底下,她的子宫正被儿子的精液撑得胀鼓鼓,宫口锁得死紧,可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咳嗽、每一次轻微转身,子宫里的精液都会轻轻晃荡一下,温热的液浪漫过宫腔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而她那件藏青泳衣的裆部崩了线之后,泳衣和内裤之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空隙,此刻这个空隙里全是精液和骚水混合后干涸又新增的粘腻湿痕,每走一步都会把大腿内侧的软肉粘得牵牵扯扯。
傍晚时分,一家人换好衣服,驱车回家。
车上,刘梅依然坐副驾驶,姿势比来时更僵硬。
她屁股只坐了三分之一椅垫,后背挺得笔直,两条腿夹得死紧死紧,脚趾在平底凉鞋里抠得抽筋。
夏东海开着车放收音机,夏雨在后座靠着夏雪睡着了,夏雪戴着耳机看窗外。
刘星坐在右后座,翘着二郎腿,车里昏暗的光线遮住了他那张早已笑到变形的脸。
他偏过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嘴里哼起了那首洗脑土嗨神曲,调子歪得亲妈都不认得。
而刘梅坐在前头,听见后座儿子哼歌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又夹紧了腿。
子宫里那满满一腔精液被这个本能的夹腿动作挤得晃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精浆从逼口挤出来,浸透了她那条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裆部。
她咬着下唇,把脸转向车窗,玻璃上倒映出的那张脸,红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