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对不起,我又不小心把鸡巴插进您的屄里了。但是您的屄屄好舒服,每次插进去后我都舍不得拔出来,好想一直插在里边。”
刘梅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这句话传进她耳朵的同时,那根她亲手生出来的大鸡巴已经顺着逼口主动分泌的滑腻骚汁,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一杆到底,大龟头碾过逼道上壁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敏感的小肉嘴上。
撞击的力道大得她子宫都往腹腔里缩了几分。
“嗯!”刘梅咬住下唇,把那声已经冲到嗓子眼的浪叫硬生生碾成了一声闷在牙关里的短促鼻息。
她手撑在地板上,蹲姿变成了近乎跪趴的姿势,屁股不得不往后撅得更高,才能让腰胯适应那根塞满她整条阴道的粗长肉棒。
逼腔里那些从没被填饱过的横纹状肉褶子此刻全疯了,从四面八方一拥而上,包裹住青筋虬结的鸡巴杆子,每一粒细小的肉颗粒都在蠕动咀吸,饿极了的小嘴终于等到了这一口热乎食。
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更是叼住龟头前端不肯松口,使劲嘬着马眼,仿佛想把里头的先走汁先嘬出来解解馋。
刘星趴在他妈背上,左臂环住她的腰,右手按在她胯骨上,上半身贴着她汗湿的汗蒸服,脸埋进她后颈窝。
在旁人看来,这就是儿子不小心滑倒后正趴在母亲背上歇口气,说不定是摔疼了,说不定是头晕,反正就是个撒娇的姿势。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孝子贤孙的胯骨正顶着他亲妈的臀沟,那根在蒸汽中模糊成一片暖色光晕的狰狞肉棒正在亲妈的骚屄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刘梅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快起……来……别……别闹……”可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变成了颤颤巍巍的鼻息。
她的腰臀不受控制地跟着儿子鸡巴的抽送节奏缓缓前后摆动,每一次龟头往外拔的时候屁股就往后追,每一次龟头往里顶的时候腰就往前塌。
她蹲在角落,双臂撑着地板,屁股高高撅起,以一种极其标准的后入母畜姿势,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肏得闷哼连连。
就在这时,夏雨从蒸汽的另一头蹬蹬蹬跑过来。
他刚才追着一团飘在空中的蒸汽团跑了半圈,跑到角落里看见刘星趴在刘梅背上,两个人都叠在一起,圆脸上立刻绽出发现了新大陆的兴奋表情。
“妈妈!刘星!你们在玩叠罗汉游戏吗?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还不等刘梅反应过来,夏雨已经一个冲刺,整个人像只小炮弹般跳起来,直接扑在刘星背上。
他那圆滚滚的小身子压在刘星背上的瞬间,刘星的身体被压得往下沉了几分,那根正嵌在亲妈子宫口的鸡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重量狠狠推了一把,龟头前端直接碾开了子宫口那条细缝,小半个龟头嵌进了子宫颈里。
“嗯!”刘梅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齿印,喉咙里漏出的闷哼比刚才高了半个调,脚趾在木地板上疯狂内扣,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痉挛了几下,逼腔里的骚水被这一记深顶激得噗噗往外冒,从逼口边缘渗出鸡巴杆子和肉壁的缝隙,糊在她大腿根处那片被扯歪的内裤上。
她的子宫口被龟头撬开了,子宫腔里积攒了好一天的空虚感在这瞬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光是龟头前端嵌进宫颈那一点点,就够让她小腹深处一阵酥麻酸胀。
夏雨趴在刘星背上撒泼打滚,一双小手搂着刘星的脖子,两条短腿在空中蹬来蹬去,嘴里咯咯笑个不停:“驾!驾!大马快跑!大马快跑!妈,你们也这么玩,怎么不叫我呀!”
他把刘星当马骑,每喊一声“驾”小屁股就用力往下墩一下,每一次下墩都等于在给刘星的屁股增加一个向下冲击的力道,而这个冲击力又被刘星传导到嵌在刘梅子宫口的龟头上。
每墩一下,龟头就在子宫颈里又进一分,刘梅的宫口就被又撬开一分。
刘梅双手捂着自己的嘴,两只手掌死死按在嘴唇上,整张脸埋下去,肩膀剧烈抖动。
旁人看去,还以为她被小儿子闹得笑岔了气,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用尽毕生修养和意志力堵住那一波接一波从宫袋深处狂涌上来的高潮前奏。
她的子宫口此刻已经被龟头撬开了一条小口,宫口那圈敏感的软肉正被龟头棱反复碾磨叼咬,阴道壁上的横纹状肉褶子在鸡巴杆子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
还没完。
戴明明这时也笑呵呵地从木椅上滑下来,趿拉着拖鞋蹬蹬蹬跑过来。
她看见夏雨骑在刘星背上撒欢,刘星趴在刘梅背上,一家三口叠成一长条,乐得不行,蹲下来伸出两只手,一边去挠刘梅露在外面的腰侧软肉,一边往夏雨腋下招呼。
“哈哈哈哈!你们家也太好玩了吧!叠罗汉是吧,看我的挠痒痒攻击!”
戴明明的手指戳进刘梅腰侧的那一刻,刘梅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般猛地弹了一下。
她被挠痒痒的身体条件反射是拼命扭腰躲闪,可腰一扭,屁股也跟着扭,那根正嵌在她子宫口的大鸡巴就被迫在逼腔里旋转了小半圈,龟头棱从子宫口的左侧碾到右侧,又从右侧碾回左侧,仿佛在她宫口上画了个圈。
与此同时,夏雨被戴明明挠到胳肢窝,笑得全身打颤,小屁股在刘星背上又是好几下猛墩。
“嗯嗯嗯!呜嗯!”刘梅的闷哼已经压不住了,从手掌缝隙里泄出来成为了连续而短促的鼻腔共鸣,闷闷的、湿哒哒的,被蒸汽一熏更显得黏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