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口则没有立刻合拢,那个被反复抽插了几十下的浑圆肉洞在大腿内侧微微蠕动了小片刻后才慢慢收拢,恢复成馒头状饱满闭合的姿态,但逼缝里已经糊满了粘稠的白浆,逼毛更是被精液和骚水打得湿漉漉地黏成好几绺,被扯歪的内裤裆部吸饱了倒灌出来的精液和骚水,湿痕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刘梅用尽吃奶的力气才让自己的身体从剧烈的潮吹痉挛中恢复过来。
她深吸了口气,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活动了一下被自己咬出深深齿印的右手手背,然后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站起来的过程里,她的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小腿肚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她弯着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捂着嘴假装咳嗽,其实是在掩饰自己那因为高潮还没完全消退而根本控制不住的喘息。
戴明明见状赶紧递过来一瓶矿泉水:“阿姨没事吧?是不是笑岔气了?喝口水缓缓。”
刘梅接过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嗓子还在发颤:“没、没事,就是刚才笑得喘不上气。你俩也真是的……挠我那么狠。”她说这话的时候脸还红着,声音虽然发颤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母亲该有的埋怨味道。
夏东海从上层探下头来:“都别闹了啊,让梅梅歇会儿。走,咱们去大厅吃水果去。这儿蒸久了也不行。”
夏雪帮刘梅把汗蒸服下摆扯了扯,关心地问:“阿姨,你膝盖没事吧?刚才我看你在地上跪了好半天。”
“没事没事,就是蹲麻了。”
刘梅直起腰来,双腿紧紧并拢,小腹深处那满满一子宫的滚烫浓精随着她站直的动作在宫腔里晃荡了一下,液面轻轻拍打宫腔壁,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细微闷响。
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虽然已经闭合,但还是有一小股稀薄的温精从宫口缝隙里缓慢渗出来,顺着阴道往下淌,糊在逼口被肏得有些红肿的肥唇上。
她夹紧大腿,用大腿根部的软肉挤压住逼口,确保那些沿路渗下来的精液不会从裤腿流出来,然后迈出第一步。
每一步,子宫里的精液都会晃荡一下。
每一步,逼唇都会在大腿挤压下相互碾过那颗还翘立着的红肿阴蒂。
每一步,她都得咬着后槽牙才能让自己的步伐保持正常。
从汗蒸房走到大厅的几十步路,她觉得比自己当年在卫校考急救护理操作还难熬十倍。
大厅里摆着几排藤编躺椅,前方大屏幕上放着暑假档的综艺节目。
夏东海领着夏雨去水果吧台拿切好的西瓜和哈密瓜,戴明明和夏雪并排躺在两根挨着的躺椅上联机打游戏,刘梅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缓缓坐下来。
她屁股只坐了躺椅面三分之一,后背挺得笔直,双腿夹得前所未有的紧,脚趾在一次性拖鞋里拼命内扣。
那条藏青短裤的裆部湿痕已经干了一部分又新增了新的湿痕,好在裤子的颜色深,灯光又暗,谁也看不出来。
刘星从冰柜里拿了两瓶冰镇可乐,一瓶拧开自己灌了一大口,另一瓶走到刘梅跟前递过去,脸上挂着跟平时一模一样的欠揍笑脸:“妈,喝可乐不?刚才我摔那一跤,膝盖蹭破了点皮,等会儿你帮我看看呗?”
刘梅接过可乐,没敢正眼看他,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回去再说。你自己毛手毛脚的,摔了活该。”话虽这么说,可她把那瓶冰可乐贴在自己烧得发烫的脸颊上,那股凉意从脸皮传到神经末梢,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带满足意味的叹息。
她心里头那个声音又在嘀嘀咕咕了:刚才那根插在逼里的儿子刘星的大鸡巴,那触感,那温度,那龟头的形状,跟之前那根来无影去无踪的自慰棒一模一样。
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而刘星已经晃到他爸身边,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含含糊糊地冲夏东海说:“爸,这汗蒸真不错,下次咱还来呗?”
夏东海乐呵呵地点头:“行,下礼拜天再来。反正你妈这几天医院不忙。对了,你膝盖蹭破了?严重不?要不要去医务室要个创可贴?”
“不用不用,小口子。”
刘星说着又咬了一大口西瓜,西瓜汁顺着他嘴角往下淌。
他拿手背一擦,余光扫过角落里正夹紧腿喝可乐的刘梅,嘴角那抹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笑意比西瓜汁还甜上一百倍。
角落那张藤编躺椅上,刘梅保持着那个标准而僵硬的坐姿。灯光暖黄,综艺节目的笑声从屏幕里传出来,一家人分散在大厅各处做着自己的事。
没人注意到她那双裹在阔腿裤管里的大腿正以每几秒一次的频率轻轻夹紧又放松,也没人注意到她小腹深处那座微微隆起的宫袋里正装满了亲生儿子刚刚灌进去的、还带着体温的浓稠精液。
而她那口被肏得还有些红肿的骚屄,正在闷热的汗蒸裤裆里一边往外冒着细小的精液泡泡,一边默默回味着刚才龟头撬开子宫口那一瞬间的灭顶快感。
刘梅把空可乐瓶贴在额头上,闭上眼睛,从鼻子里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汽。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