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压在刘梅背上大口大口喘粗气。
他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亲妈的逼里,龟头死死嵌在子宫口,如一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满满一子宫新鲜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
他保持着这个精液封存的姿势,把脸埋进刘梅后颈窝,鼻尖蹭着她被热汗打湿的短发发梢,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沐浴露、汗味和雌性发情骚甜体味的复杂体香。
“妈,”他用气声在刘梅耳边说,声音里没有半点委屈了,全是压不住的得意,“您刚才说的话我可都录下来了。以后我要是想肏您,您可不许拒绝。”
刘梅内心:你这个畜生!我是你妈!你怎么能这样!
可她的嘴巴在遥控作用下说出来的却是:“嗯~??妈什么都听宝贝的。宝贝想什么时候用妈的骚屄就什么时候用。妈这口肉壶骚屄本来就是宝贝专属的。”
刘梅内心:让我死。现在就让我死。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日光灯没开,窗帘半拉着,电视还在放宫斗剧,画面里两个妃子正撕得欢实,配乐咣咣响,跟茶几上叠在一起喘粗气的母子俩形成一种荒诞到极点的对照。
茶几边缘被撞歪了半寸,遥控器和纸巾盒滚在地毯上,地板上除了那几滩从刘梅大腿上滴下来的黏稠液体,还有几滴从她内裤裆部渗出来的精液和骚水混合物,在木地板上凝成了两滩微微泛白的湿痕。
刘星的鸡巴在他妈逼里又堵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慢慢拔出来。
拔出时龟头离开宫口的瞬间,宫口立刻自动闭合,把满满一子宫的滚烫浓精牢牢锁在了宫腔深处。
逼口则因为被撑了太久而没有立刻合拢,留着个合不拢的浑圆小洞,内里层层叠叠的粉红逼肉还在微微蠕动。
又过了小片刻,逼口才慢慢收拢,恢复成馒头状饱满闭合的姿态,但逼缝里已经糊满了粘稠的白浆,逼毛更是被精液和骚水打得湿漉漉地黏成好几绺。
刘梅的身体在遥控作用下自动转过身来,跪在地上,双手捧起刘星那根还沾满精液和骚水的半硬鸡巴,张开嘴含进去,舌头仔仔细细把鸡巴杆子上残留的体液舔得干干净净,从龟顶舔到卵袋,从卵袋舔到龟头,每一道青筋、每一寸皮肤都给她用舌尖清理了个遍。
她一边舔还一边不受控制地发出“吸溜吸溜”的声响和含混不清的骚话:
“吸溜!宝贝射了这么多,肯定累坏了。吸溜!妈帮宝贝舔干净。吸溜!下次想要了就直接跟妈说,吸溜,妈随时随地给宝贝泄火。吸溜吸溜。”
刘梅内心已经放弃了挣扎。
她现在只祈求这事赶紧过去,让她夺回身体的自主权,然后她一定要冲进厨房拿把菜刀。
至于菜刀是砍刘星的鸡巴还是砍她自己,她还没想好。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在刘星脑海里叮咚响起:【痴女遥控剩余时间:两小时四十七分】。
刘星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正拿嘴帮自己清理鸡巴的亲妈,嘴角翘起一道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魅笑。
他伸手摸了摸刘梅的头发,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摸一只听话的母狗,嘴里说出的话却让刘梅连绝望的力气都没了:
“妈,遥控还有两个多小时呢。客厅太热了,咱回您卧室,床上凉快。我想试试您以前跟老夏用的那个姿势,就是您老说的‘正统传教式’。”
刘梅的身体立刻站起来,主动牵起刘星的手,嗓音甜得能腻出糖水:“好呀宝贝,跟妈来。妈爸妈的床又大又软,不管想用什么姿势尽管来。妈今天把全套姿势都给宝贝演示一遍,包教包会。学不会妈给宝贝开小灶。”
刘梅内心:……
她被自己的身体牵着走向主卧室,步伐轻快得像去春游的小学生,家居短裤还褪在膝盖弯没提上去,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软肉就相互摩擦一下,碾过那颗还翘立着的红肿阴蒂,让她小腿肚轻轻打个摆子。
小腹深处那座被精液灌满的子宫随着步伐轻轻晃荡,液面拍打宫腔壁发出极细微的闷响,那声音闷闷的、暖暖的,仿佛在提醒她这一切都不是噩梦,乃是正在发生的事实。
卧室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刘梅听见自己的嘴巴又不受控制地开了口:
“宝贝,先把衣服脱了躺好。妈去把窗帘拉上,这种事不能让别人看见。”她的手已经伸到刘星T恤下摆上,帮他把上衣脱掉了。
而刘星笑着往床上一躺,那根被他妈舔干净的鸡巴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龟头指着天花板,马眼口又渗出了新的先走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