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磨蹭几下,那两片原本紧闭的肥厚阴唇就会在鸡巴杆子的碾磨下不知不觉地自动张开一点,又张开一点,直到整根鸡巴都陷进了那道湿淋淋的肉缝里,龟头正正抵在逼口上,只差一个寸劲就能整根没入。
“妈,你这腿夹得好像不太严实啊。我感觉龟头都顶到你逼口了。”刘星说这话时声音无辜至极,可他胯骨却暗暗往上顶了顶,让龟头又往逼口里陷进去小半寸。
“没、没事!妈说了不插进去就不插进去……妈控制得住……”刘梅咬着下唇,声音发着颤,可她的身体却在说完全相反的话。
那口已经馋了一晚上的骚逼,在龟头反复碾磨逼口的刺激下,两片充血肉唇“滋溜”一声主动向两侧彻底翻开,逼口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骚水直接浇在龟头上。
子宫口更是迫不及待地往下垂得更低了,宫口那个小肉嘴张合着嘬吸空气,恨不得立刻把龟头吞进去。
而刘梅嘴上还在逞强,屁股却不受控制地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那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借着骚水的润滑和龟头的精准对位,整根贯进了亲妈的骚逼里。
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湿滑逼肉,一杆到底,狠狠撞在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敏感的小肉嘴上。
“嗯齁……!”刘梅仰头闷哼出声,音调又尖又绵又骚。她双手死死攥住刘星的T恤领口,两条腿剧烈打着摆子,脚趾在瓷砖地上拼命内扣。
逼腔里所有横纹状肉褶子在经历了整整一夜的空虚后如饿极了的狼群般一拥而上,从四面八方包夹住入侵的大鸡巴杆子,每一粒细小的肉颗粒都在疯狂蠕动咀吸。
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哇”一下叼住龟头,像婴儿嘬奶嘴般拼命吮吸马眼,恨不得把卵袋里还没射出来的精液也嘬出来。
“妈!你不是说腿夹吗?这怎么又插进去了!”刘星躺在地上,双手摊开摆出一副“我什么都没做”的无辜姿势,可他的胯骨已经开始配合刘梅骑乘的节奏往上顶了。
“既然又不小心插进去了……那就再肏一次吧。反正插都插了,也不差这一次。”刘梅把这借口又搬了出来,语气听起来义正言辞,可她的屁股却已经像装了电动马达似的疯狂上下起伏起来。
那对吊钟大奶在T恤里上下甩荡,两颗硬成冻樱桃的黑奶头隔着布料顶出两个显眼的凸点,随着每一次骑乘动作在空气中画着淫靡的弧线。
她弯腰前倾,双手撑在刘星脑袋两侧的瓷砖地上,肥胯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下沉都把整根鸡巴吞到最深,龟头撞得子宫口噗噗作响。
“齁齁齁……宝贝……妈这昨晚晚上都睡不着……齁噢噢噢……就想着你这根不孝的鸡巴……嗯嗯嗯嗯……妈这口骚屄……齁齁……已经一天不被宝贝的大鸡巴填满就痒得发疯……”刘梅骑在儿子胯上,嘴上说着这些几个月前打死她也说不出口的骚话,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
她眉头紧蹙,嘴唇大张,鲜红舌头垂在嘴角被口水打湿得晶亮,眼球疯狂上翻只留下一圈瞳仁。
鼻涕眼泪汗水口水在脸上糊成一团,整个人活脱脱一副被肏傻了的母畜模样。
刘星躺在地上被亲妈这顿狂风暴雨般的骑乘榨精夹得腰眼发麻。
他双手攥住刘梅两瓣还在疯狂甩荡的肥白腚肉,十指深深嵌进软糯弹嫩的尻肉里,腰胯从下方配合着骑乘节奏往上猛顶,每一次上顶都精准撞在子宫口那圈软肉上。
啪啪啪的肉打肉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搅水声在狭小卫生间里回荡。
“妈,你这病可得好好治治。不过你不是说这是最后一次吗?怎么又……”
“齁齁齁……最后一次……齁噢噢噢……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嗯嗯嗯咿咿咿……等妈把宝贝的精液榨出来……齁齁齁……以后再也不……”话没说完,刘梅的子宫口就被龟头撬开了一条细缝。
她整个身子猛地一僵,阴道壁上的横纹状肉褶子同时进入疯狂痉挛状态,从逼口到子宫口形成一道绵密强劲的蠕动波浪。
宫口那个小肉嘴叼住龟头拼命吮吸,从宫腔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刘星感觉到龟头被那股暖精一浇,腰眼猛地一麻,卵袋剧烈收缩。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马眼口激射而出,直接灌进那扇被撬开的子宫口,劈头盖脸浇在宫腔最深处那片肥沃柔软的子宫内壁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积攒了一整夜的浓精一股接一股不要钱似的往亲妈的子宫里猛灌。
宫腔装满了,浓白的精浆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出来,混着刘梅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在逼腔里搅成一团粘稠的暖浆。
多余的浓精从逼口边缘噗噗往外冒着细小的白泡,顺着刘梅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水花。
“齁噢噢噢噢噢!!!好烫!子宫被烫到了!齁噫噫噫哦哦哦噢噢噢噢!!!”刘梅在高潮中彻底崩坏。
她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刘星胸口大口大口喘粗气,那对吊钟大奶挤在儿子胸膛上变形成两张肥白肉饼,两颗硬邦邦的黑奶头顶着刘星的T恤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小腹深处,那座被浓精灌满的子宫正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咕噜咕噜液体晃荡声。
歇了大概有五分钟,刘梅才撑着刘星胸口慢慢爬起来。
她蹲在地上,拿卫生纸擦着大腿内侧倒灌出来的浓白精浆,一边擦一边嘴里还在嘟囔:“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妈肯定不……”
刘星提上裤子,拉开卫生间门,回头冲他妈咧嘴一笑:“妈,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刘梅把沾满精液的纸团狠狠砸进垃圾桶,耳根烧得能点烟,一个字也骂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