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妈,这可是你刚才自己说的。”刘星腰往前一挺,龟头挤开那圈紧得要死的括约肌,噗嗤一声插进了他妈没开发过的屁眼。
肛道里的温度比逼腔更高更烫,括约肌死死箍住龟头棱,紧到刘星感觉鸡巴杆子都要被勒断了。
他咬着牙继续往里推进,一寸一寸把鸡巴杆子送入那条紧窄滚烫的旱道。
“齁噢噢噢噢!!!”刘梅被开肛的瞬间发出一声压扁了的、连嗓子都劈叉了的尖叫。
她十根脚趾在拖鞋里疯狂内扣,脚背弓得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攥住床单。
屁眼被大鸡巴贯穿的快感跟逼被肏完全不同。
逼被肏是酥麻酸胀的满足感,屁眼被肏则是某种带着便意的、让人想逃又逃不掉的、羞耻到极点的冲击力。
可这份羞耻冲击偏偏伴随着一股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电流,让她在被开肛的剧痛中同时体验到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齁齁……宝贝……轻点……妈妈那里真的不行……齁噢噢噢……屁眼要裂了……要裂了……”刘梅的嘴终于彻底放弃了学术口吻,开始用带着哭腔的母畜娇喘求饶。
可她嘴上求着饶,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撅得更高,让儿子的鸡巴在屁眼里进得更深。
肛道里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鸡巴杆子,每一次抽插都会把肛门口那圈嫩红的括约肌带得翻卷出来再杵回去。
刘星在屁眼里肏了十来下,又把鸡巴拔出来重新捅回逼里。
他从屁眼换回逼的时候,逼口那两片已经被肏得外翻的大阴唇立刻热情地裹住鸡巴杆子,逼腔里的软肉重新涌上来蠕动咀吸,比刚才更加热烈更加贪婪。
他加速打桩,一边肏逼一边用手指插他妈的屁眼,食指抠进刚被肏过的腚眼里,指节在肛道里弯着碾肛壁上那层细密的肉褶,同时拇指按在逼口上端的阴蒂上快速画圈。
双穴同攻。
“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不要同时弄!不要!手指加鸡巴一起弄!脑子要坏掉了!哦哦哦噢噢噢!!肚子、肚子里面好涨!逼和屁眼一起被弄!齁噫噫噫哦哦哦!!人家受不了!但是好舒服!好他妈的舒服!!齁齁齁齁!!!”刘梅的嘴里蹦出一连串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淫词浪语,整片肉胯都在剧烈痉挛。
逼口的骚水像开了闸一样狂喷,屁眼里分泌出的黏滑肠液顺着鸡巴杆子和手指的缝隙往外渗。
她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传来阵阵收缩,那是宫袋在主动下降,迫不及待想迎接精液的信号。
“妈,那我射了。今天这节生理卫生课,儿子学得很认真。精液应该射在哪里来着?”
“齁齁齁射!快射!射子宫里!齁噫噫噫哦哦哦哦哦!!!精液应该射在子宫里!这样可以确保受精!!齁齁齁齁!!快给妈妈下种!!!”
刘梅叫出这句话的瞬间,子宫口那个贪吃的小肉嘴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
刘星腰眼一麻,卵袋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像高压水枪般灌进亲妈的子宫腔。
宫腔装满了,浓白精浆倒灌出来混着阴精在逼腔里搅成一团粘稠暖浆,多余的浓精从逼口噗噗冒着白泡往外溢,顺着刘梅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屁股下面的床单上,洇出一大滩深色湿痕。
刘星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趴在刘梅背上大口喘气。
他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亲妈的逼里,龟头嵌在子宫口,如一枚活体栓塞把刚刚灌进去的满满一子宫新鲜浓精全部封存在宫腔深处。
“妈,下课了吗?”
“下……下课了……”刘梅趴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两条腿还在不住打摆子。
她抬起一只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声音发着颤,“回家……回家以后把课本再复习一遍。明天……明天妈抽查。”
就在这时,客厅大门传来夏雨蹬蹬蹬跑进来的声音:“妈!酱油买回来了!咦?妈妈呢?刘星呢?”
刘梅慌忙从床沿上弹起来,把褪到膝盖弯的裤子和内裤提上去,围裙扯了扯遮住裆部那一大片精液和骚水洇出的湿痕,然后深吸一口气拉开卧室门。
她脸上堆出一个母亲该有的表情,冲夏雨喊了一嗓子:“妈在这儿呢!帮刘星补习功课呢。酱油拿来!”
夏雨把酱油瓶递过去,歪着圆乎乎的脑袋看了看他妈潮红的脸:“妈妈,你脸怎么这么红呀?还有汗。”
“房间太热了!厨房火没关,锅都烧红了。”刘梅接过酱油快步走进厨房,每走一步子宫里的精液就晃荡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碾过那颗还翘立着的红肿阴蒂,让她小腿肚轻轻打个摆子。
刘星从卧室里晃出来,裤裆那块还鼓着一大坨。
他走到沙发上往那一瘫,拿起遥控器换台,嘴角那抹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笑意比偷吃了整箱冰棍还甜。
暑假第五十五天,深夜十一点多钟。
夏家公寓里熄了大半灯火。
夏雨睡在上铺,盖着他那条印着卡通恐龙的蓝色小被子,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把枕巾洇湿了一小片,正做着他这个年纪该做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