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齁……宝贝……妈自己来……嗯嗯嗯嗯……”刘梅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声自言自语,脸上的表情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快感,眉头紧紧蹙着,嘴唇咬得发青,鼻孔剧烈翕动,眼角挤出几滴控制不住的泪花。
她现在的样子要是让不知情的人看了,肯定以为是犯病了。可她自己知道,这是憋高潮憋出来的。
她保持着这个缓慢研磨的节奏大概有十几分钟,逼腔里的骚水越积越多,每一次微小的抽送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
子宫口被龟头反复碾磨了不知多少下之后,那个贪吃的小肉嘴终于彻底丧失了抵抗,张开了一条小缝,从宫腔里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浇在龟头上。
同一时间,逼腔里所有横纹状肉褶子同时进入疯狂痉挛状态,从逼口到宫口形成一道绵密强劲的蠕动波浪。
“嗯……!”刘梅闷哼一声,整个上半身猛地绷直,双手死死攥住床单,脚趾在地板上拼命内扣。
她到了高潮。
子宫口张到最大,宫腔里涌出的阴精混着骚水从逼口缝隙里飙出来,溅在刘星小腹上又反溅到她自己的大腿根部。
她拼命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嘴唇被咬出一道深深的齿印,肩膀剧烈抖动着。
而刘星在睡梦中被他妈高潮时逼腔的剧烈收缩绞榨,卵袋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
他的眉头在梦里皱得更紧了,腰胯无意识地往上顶了几下,然后马眼一松,第一股浓精直接灌进了正骑在他胯上高潮痉挛的亲妈子宫里。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积攒了大半天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全射进了刘梅的宫腔。
而刘梅还沉浸在自己的高潮里,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浓精烫得子宫又痉挛了一下,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在月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痕。
射完了。
刘梅趴在刘星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抵着他的锁骨窝,汗湿的头发蹭在他下巴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把自己从儿子鸡巴上拔起来。
龟头离开逼口时发出极轻极轻的“啵”一声。
宫口立刻自动闭合,把满满一子宫的滚烫浓精牢牢锁在了宫腔深处。
逼口则因为被撑了太久而没有立刻合拢,留着个合不拢的浑圆小洞,过了小片刻才慢慢收拢。
她站在床边,把睡裙裙摆放下来,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重新拨回原位遮住还在往外冒着精液泡泡的肥逼。
然后她弯腰在刘星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用气声说了句:“宝贝晚安。妈明天早上再给你补习。”然后她像来时一样,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把门重新掩上,只留下一地月光。
上铺的夏雨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梦话:“恐龙……大恐龙……”然后继续打起了小呼噜。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做着美梦的时候,他继母就在他下铺把他继兄给睡了。
暑假第五十一到五十五天,这类事每天都在发生。
第五十二天傍晚,刘梅正在厨房切菜,听见刘星从客厅经过的脚步声,菜刀一搁,蹲下来就从刘星裤裆里掏出鸡巴含进嘴里,吸溜吸溜嗦了好一阵子,嘴里还说是帮他检查青春期发育情况。
第五十四天中午,刘梅甚至趁夏东海在书房赶稿子、夏雪在学校补课、夏雨去邻居家玩的机会,在客厅沙发上骑在刘星胯上榨了整整四十分钟,完事后子宫里灌满了精液,她就这么夹着精液继续拖地洗衣服,小腹深处那团暖流随着她弯腰搓衣服的动作来回晃荡,让她一整个下午都处于一种浑身发软的状态。
第五十五天下午刘梅甚至还预约了晚上的睡奸。
而刘星,从最初的“被母亲榨精”的惊讶,很快就变成了享受。
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保持那副“被迫无奈”的无辜表情,然后躺着不动,让他妈自己上来动。
偶尔在他妈快到高潮的时候故意说一句“妈,你不是说最后一次吗”,欣赏他妈嘴上说着最后一次屁股却更拼命往下坐的矛盾表演。
这可比自己主动肏有意思多了。
不过刘星心里也清楚,他妈现在这状态,说好听点叫“母性觉醒”,说难听点就是“骚母畜化”。
那口被他肏了将近整个夏天的肥屄,已经彻底离不开他那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巴了。
什么伦理,什么人伦,都挡不住子宫口叼住龟头那一瞬间的灭顶快感。
他躺在床上,听着上铺夏雨的呼噜声,摸了摸自己裤裆里刚被他妈舔干净还半硬着的鸡巴,咧嘴笑了。
看来这个暑期剩下的最后日子,还有得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