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你!你还知不知道她是你亲妈!”
刘星仰头灌了口可乐,打了个响嗝。
他把可乐罐往床头柜上一搁,从床沿上滑下来站直了身子。
少年人特有的瘦高身板在从窗户透进来的上午日光下映出一个拉长的影子,碎盖头底下一双狡黠的贼眼眯成两道缝,嘴角那抹笑意从油光锃亮的嘴唇边溢出来,比刚喝完的可乐还甜。
“知道啊。”他把篮球短裤的裤腰往下扯了半寸,露出小腹上那一小撮汗湿的阴毛和那根即使半硬也足够扎眼的粗长肉棒。
他歪着头瞅了夏雪两眼,声音吊儿郎当的跟平时偷吃冰棍被逮着时一模一样,“姐你这不废话吗?我当然知道她是我妈。可知道归知道,事儿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我妈生了我和这根鸡巴,不就是为了让我肏她的骚屄嘛。”
夏雪被他这一通理直气壮的歪理噎得差点呛过气去,跺了跺脚脸憋得更红了:“泄火!什么泄火!那是你妈!母子之间做这种龌龊事是乱伦!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公序良俗!什么叫伦理道德!你思想品德课都白上了!你们这样是不对的!赶紧停下来!不然我……不然我……”
刘星走到夏雪跟前,裤子拉链大敞着,那根刚从他妈逼里拔出来没多久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黏糊糊骚水的大鸡巴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油光。
他伸手捏住鸡巴杆子上下甩了甩,龟头在空气中晃出两道虚影,几滴残余的黏稠骚汁被甩到夏雪帆布鞋前的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不然你干啥?告诉老夏?”刘星偏着脑袋看着夏雪,那表情跟看一道送分题似的,“行啊你去说。你说完老夏肯定跟我妈闹离婚,你爸上次被前妻背叛才缓过来几年,你让他再被现在这个老婆捅一刀?还有小雨,你让小雨才上三年级就没妈?姐你是学霸,脑袋瓜比我聪明一百倍,你觉得你这么干谁最得利?”
夏雪的手指头僵在半空中,嘴唇翕动了两下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想好的义正言辞的说辞什么“你让妈怎么面对这个家”啦,什么“你这是毁了这个重组家庭”啦,什么“你还有脸说出口”啦,全被刘星这句话堵得结结实实。
刘星见她不吭声了,抬手按住她指着自己的那只手往下压了压,脸上的表情从先前欠揍的嬉皮笑脸渐渐板正了一些,眉头微微皱起,眼里的光也从轻佻变成了某种一本正经的关切。
可夏雪看得很清楚,那关切底下明明还藏着一点只有刘星才有的狡黠。
“姐,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正值青春期发育的关键阶段。你知道青春期男孩一天要分泌多少精液不?据生理卫生课的老师说了,如果长期憋着不排出去,精囊和附睾会充血肿胀,最严重的时候鸡巴会因为血管压迫而组织坏死,整个人都得高位截瘫。你忍心看着你老弟瘫在轮椅上过下半辈子吗?”
夏雪张了张嘴,脑海里飞速搜索自己在生物课上学过的所有跟男性生殖系统有关的知识。
青春期、睾酮、附睾、输精管、精囊、射精反射……这些词她都在书上见过,可没有一个词跟“憋精会导致高位截瘫”有半毛钱关系。
可还没等她把反驳的话组织完,刘星已经又开口了。
“再说了姐你好好想想,我只是把鸡巴插进妈妈的骚屄里来回蹭一蹭,说白了不就是拿两块人肉撞来撞去,又没有生出畸形儿来。龙国这么多法律,你翻哪一条能找出血亲之间不能拿肉蹭肉的明文规定?法无禁止即自由,这话不是你们学霸天天挂嘴边的嘛。咋到我这里就双重标准了?”
夏雪这回是真的被他的歪理给噎住了。她那些准备了好些天的义正言辞、伦理训诫、道德谴责,在这通歪理面前活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她想反驳说法律没规定不代表道德上就可以,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一旦抛出这句话刘星肯定会接一句“那道德怎么就没说你刚才偷看我们也不对呢?”。
她又想说这违背了公序良俗、有悖人伦纲常,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刘梅已经蹬蹬蹬走了过来,站到了刘星身侧。
刘梅那张被儿子精液浇灌得潮红未褪的熟脸此刻又红了一层,但她的眉头并没有因为羞耻而皱起来。
相反,她用那双做了大半辈子护士长、平时能在零点几秒内判断出病人错在哪里的精干眼睛看着夏雪,嘴角翘起了一道跟平时训斥刘星考不及格时截然不同的、底气充足的微笑。
她把沾了汗水的短发往耳后捋了捋,开口时声音虽然还有一点事后的发粘尾音,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刀子嘴豆腐心母亲该有的笃定和理所当然。
“小雪啊,你弟弟说得对。”刘梅边说边走到刘星身边,伸手拍了拍他汗湿的后背,那动作自然得跟平时拍刘星叫他起床上学一样,“你急啥?妈就是帮刘星泄泄火,顺便教他点生理知识。妈当了这么多年护士长,还能害你老弟不成?你想想啊,儿子鸡巴插进母亲屄屄里蹭一蹭,又不会少块肉,有什么大不了的。是你大惊小怪啦。”
夏雪瞪大眼睛看着刘梅,看着这张她叫了好几年“妈”的嘴一张一合,把亲儿子的鸡巴插进自己阴道这种行为说得跟家常便饭一样轻松。
她嘴唇哆嗦了两下,好不容易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可……可是长辈和晚辈做这种事……那不就是乱……”
“乱什么呀。”刘梅打断她,语气透着几分哄小孩的耐心,“好啊小雪你是学霸,你说说,乱伦这个词在字典上是什么定义?有什么严重的后果?你看,我跟刘星好好没生出畸形儿来吧?而且我俩目前也就是互相蹭蹭插屄,还没怀上呢。不生出来就不算乱伦对不对?你看,你这物理化学都学得好,怎么生物这块就糊涂了。”
夏雪的脑子像被灌了一大桶浆糊。
她想反驳说乱伦的定义根本不是有没有生出畸形儿这么简单,可刘梅这段话虽然荒唐至极却偏偏逻辑闭环:法律没管、不生畸形孩子、都只是蹭蹭而已……她居然一时半会不知道这话哪里站不住脚。
“不信你看。”刘梅见她憋红着脸说不出话,转过身去弯腰双手撑在餐桌边缘上,把围裙撩到腰际,那条藏青色家居短裤和水蓝色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弯。
那两瓣焖白肥圆的大屁股在客厅日光灯下弹了出来,臀沟正中央那丛乌黑油亮卷曲茂盛的逼毛刚刚才被刘星的鸡巴磨过一轮,此刻还糊满黏稠的白浆。
逼口两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尚未完全闭合,留着一道湿淋淋的肉缝,从逼道深处还在往外渗着浓白精液和骚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的肉色丝袜往下淌。
“宝贝,肏妈。咱给你姐演示一遍,让她亲眼看看咱母子之间是怎么互相帮助的。”刘梅回头冲刘星招了招手,那手势明明就是招呼儿子过来继续吃饭的语气。
刘星把可乐罐往书桌上一搁,走到刘梅身后,裤裆拉链大敞开,那根虽然刚射完精却还硬挺挺翘着的二十公分大鸡巴在空气中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