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老空调哼哧哼哧喘了半上午,到底没能把八月晌午的毒日头挡在外头。
从阳台玻璃门灌进来的光瀑把整间屋子泡成热乎乎的蜂蜜色,沙发扶手上搭着的遥控器被晒得烫手,茶几上那半个没吃完的西瓜正往外蒸出甜腻腻的水汽。
夏东海领着小雨去少年宫还没回来,刘梅今天医院里排了白班连晚班,不到半夜回不了家。偌大一套公寓里就剩下刘星和夏雪这一对半路姐弟。
刘星把最后一口冰可乐灌下肚,空罐子随手往茶几上一搁,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正中央。
他歪头往夏雪卧室那扇虚掩的门瞟了一眼,门缝里透出空调冷气的丝丝白雾,隐约还能听见翻书页的沙沙声。
这小子嘴角一翘,三下五除二把身上那件汗津津的T恤扒下来甩在沙发靠背上,又弯下腰把篮球短裤连同内裤一齐褪到脚踝踢到茶几底下,整个人便赤条条地横在了那张老式沙发上。
沙发是刘梅去年从二手市场淘回来的,米黄色绒面洗得发白,有几处弹簧都凸出来了。
刘星的后脑勺枕在沙发扶手上,瘦高的少年身板在日光下映出一层薄薄的汗光。
他闭着眼,呼吸放得又匀又长,碎盖头乱糟糟地散在额前,看起来活脱脱一个午睡正酣的普通中学生。
可他那根从几分钟前就开始充血膨胀的二十公分大鸡巴却一点也不普通。
紫红色的大龟头从包皮里整个探了出来,马眼口糊满了黏糊糊的先走汁,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油亮光泽。
鸡巴杆子上那一道道虬结的青筋正随着心跳突突搏动,整根肉棒硬挺挺地朝天翘着,从龟头顶端到根部卵袋都蒸腾着一股混合了少年汗味、闷热尿骚和雄性荷尔蒙的浓郁雄臭。
夏雪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本翻到卷了边的《高中物理竞赛题集》。
她本打算去厨房倒杯凉白开,帆布鞋刚踩上客厅木地板就钉在了原地。
那双平时看数理化试卷一目十行的高中生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手里的题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看见刘星一丝不挂地躺在沙发上。更确切地说,她看见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大鸡巴正肆无忌惮地挺立在午后静谧的空气里。
这东西她这几天每天都能不经意间看到。
曾在桌旁亲眼目睹过它如何整根贯进继母湿淋淋的肥逼里,又在自己的梦里被它压在身下反复抽送直到子宫口痉挛高潮。
可亲眼看见它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距离自己不到几步远的地方,夏雪还是觉得自己的大脑像被人猛地拔掉了电源插头,眼前一阵阵发白。
“刘……刘星?”她压着嗓子唤了一声,声音又干又涩,尾音往上飘了半个调。
沙发上的人没有回应。
刘星均匀的呼吸声在静悄悄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胸口随着呼吸节奏微微起伏,眼皮一动不动,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可乐渍。
夏雪站在原地下意识地把校服衬衫领口的扣子又扣紧了一颗,虽然那颗扣子本来就扣得好好的。
她身上穿的还是上午去图书馆时的那身装扮:浅蓝色短袖衬衫束在深蓝色百褶裙的裙腰里,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小雏菊胸针。
裙子长度刚好到膝盖,两条裹在白色过膝棉袜里的细腿并得紧紧的。
马尾辫用一根粉蓝色发卡别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鬓角。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赶紧停住又往沙发那边瞄了一眼。刘星还是没醒。
“这臭小子怎么又硬成这样了。”夏雪咬着下唇在心里嘀嘀咕咕,“妈今天一整天都不在家,万一它硬太久得不到释放真的会组织坏死可怎么办。妈说过青春期男孩的精囊要定期排空,不然会充血肿胀压迫血管神经……”
她的脑子里开始自动回放刘梅那天在餐桌旁的原话:“妈就是帮刘星泄泄火,顺便教他点生理知识。儿子鸡巴插进母亲屄屄里蹭一蹭,又不会少块肉,有什么大不了的。”继母说这话时脸上那种理所当然的表情,跟平时训她考试要仔细检查时一模一样。
夏雪又咬了咬下唇,这回咬得有点重,嘴唇上留下两道浅浅的齿印。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刚才掉在地上的题集捡起来放到茶几上,然后一步一步蹭到沙发旁边。
每走近一步,那股混合了汗味、尿骚和某种她叫不出名字但身体却自动做出了回应的浓郁雄性气味就更浓一分。
等她终于站定在沙发扶手的侧面时,她那两条裹在白色棉袜里的细腿已经开始微微发颤,大腿内侧那片平时只有跑步摔跤才会擦破皮的敏感皮肤隔着棉袜都能感觉到彼此温热的体温。
“我可不是自己想摸的。”夏雪在心里对自己说,语气义正言辞得跟她在学校辩论赛上引用《伦理学导论》时一个调门,“我是他姐姐。妈不在家,要是他因为憋太久真的弄坏了鸡巴,我这个当姐姐的也有责任。对,这完全是身为姐姐的职责和义务。绝不是我自愿的。”
她蹲下身来,膝盖磕在沙发前头那小块被日光晒得温热的地板上。蹲下的时候百褶裙的裙摆蹭过小腿,白色棉袜的袜口卷到了脚踝。
她伸出手,五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手指悬在刘星那根朝天翘起的大鸡巴上方不到半寸的位置,近到她能感觉到从龟头上蒸腾出来的热气烘在掌心里,潮乎乎的带着一股子让她小腹深处某个不知名器官自动痉挛了一下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