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师合上检查表的时候,教室墙角那七个男生的脸已经绿得能拧出菜汁来。
他们掏出手机的手指头都在抖,有的翻通讯录翻了半天不知道该打给谁,有的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键盘倒是镇定,推了推眼镜,拨出号码后清了清嗓子:“喂,妈,你现在来一趟我们学校,四楼初三4班教室。对,马上来。不是家长会,有点别的事。你别问那么多,来了就知道了。”
鼠标蹲在墙角,手机差点没捏住,胖脸上的五官全挤到一块儿去了:“姐……姐姐……你、你快来救救我……是、是……得你来替我受个罚……姐你别骂了!你先来!来了就明白了!姐!”
剩下几个男生也各自打着电话,有的喊妈有的喊姑有的喊姨,一时间教室里回荡着各种哭腔哀求,场面活像一群被绑票的人质在挨个打电话要赎金。
刘星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手里不知从谁那儿顺了瓶矿泉水,仰脖灌了两口,喉头滚动间水珠子顺着下颚滚进校服领口里。
他把水瓶往桌上一搁,朝那帮男生咧嘴一笑:“别急,慢慢叫,时间管够。”
“刘哥,我能不能挑人来?”一个瘦高男生苦着脸问。
“轮得到你挑?”刘星一扬眉毛,“你叫谁就是谁,人家愿不愿意来还两说呢。”
“肯定愿意!”那男生急得跺脚,“我姑妈最疼我了,我说我快被开除了她肯定飞奔过来。”
马老师站在讲台边,推了推眼镜,用教鞭敲了两下黑板,清脆的啪啪声把全班的嗡嗡议论压下来了:“安静!还没开始呢,课堂上这个纪律还要不要了?等家属到齐之前,大家先把周围的桌子再往外挪一挪,中间空间留得宽绰点,别等会儿挤得刘星同学施展不开。”
全班四十来号人呼啦一下全动起来了,搬桌子拖椅子的动静在楼道里传得老远。
键盘指挥着后排的男生把四张桌子也拼到中央大床上,桌面上还垫了几件校服外套权当褥子。
鼠标抱着一摞课本颠颠地跑过来,把课本摞在桌角当枕头,嘴里念叨着:“这样舒服点,别硌着人家脑袋。”
女生们也没闲着,几个胆子大的把窗帘拉上了半扇,日光灯全打开,教室里照得明晃晃跟手术室似的。
角落里还摆上了从教室后面翻出来的旧水桶和不锈钢盆,不知道是谁的主意,说是方便等会接淫水和精液。
闹闹哄哄折腾了将近二十分钟,第一个女性亲属终于到了。
教室前门被推开一道缝,探进来一颗年轻姑娘的脑袋。
她扎着高马尾,染成栗子色的头发在日光灯下反着光,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背心搭牛仔热裤,两条修长白皙的肉腿蹬在一双帆布鞋里,鞋带松松垮垮,左脚那只还在脚踝上系了根红绳脚链,脚趾涂着嫩粉色的指甲油,此刻正因紧张而微微抠着鞋底。
整个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正是青春得能掐出水的年纪。
“鼠、鼠标在这儿吗?”姑娘小声问,声音软糯带怯,眼珠子小心翼翼往教室里扫了一圈,然后就被满满当当四十来号人齐刷刷盯着她的眼神吓得差点缩回去。
鼠标从墙角跳起来,连滚带爬扑到门口:“姐!姐你可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鼠标的姐姐林琳被他拽着手腕拉进教室,脚底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帆布鞋啪地踩在水泥地上才站稳。
她抬眼看见讲台上站着的马老师,本能地想鞠躬喊老师好,腰弯到一半就看见了正中央那一大片用课桌拼成的大床,和床上正翘着二郎腿坐着的一个校服少年。
“这、这是要干嘛?”林琳的声音打颤,那条帆布鞋里的脚链跟着脚踝微微抖晃,红绳衬得踝骨格外小巧。
马老师合上点名册,面无表情地开口:“林琳女士,你的弟弟林宁同学暑假作业未完成,按学校规定需要由有血缘关系的女性亲属受罚。刘星同学,这位就交给你了。”
刘星从桌床上跳下来,走到林琳面前,绕着她慢悠悠转了一圈。那个贪婪的雄性视线,从上到下扫过她每一个被布料覆盖的角落。
白色吊带背心薄薄一层面料被胸前两团初具规模的嫩货撑得纹路都变形了,两粒还没被男人嘬过的幼嫩奶头在棉布下顶出两个豆粒大小的羞怯凸点。
牛仔热裤的裤腿短到只能勉强兜住两瓣翘生生的屁股蛋,大腿根部那截白腻的腿肉在裤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箍。
小腹平坦光洁,肚脐眼上还穿着一个银色小脐环,此刻正随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林琳被他看得满脸通红,手里攥着手机的手指节节泛白,嘴里嘟囔着:“你们学校这什么破规定……我、我可以投诉吗……”
“投诉没用。”键盘推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这是咱们学校的特色教育惩戒制度,经过教委审批的。”
“真的假的?”林琳眼睛都瞪圆了。
“真的。”全班四十来号人异口同声地回答,语气整齐得跟念校训似的。
林琳彻底懵了。
她再看向弟弟,鼠标正拿胖手搓着裤腰带,一脸“姐你就认了吧”的表情。
她咬着下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要、要怎么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