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刘星面前,背后是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单人木床,床头矮柜上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跳了两跳。
她双手抓住自己长裙的下摆往上提,旧棉布从脚踝一路提到大腿根,褪下后露出底下那副穿着素白棉质内衣的丰腴身体。
灯光下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待在室内不见强光的柔白,锁骨窝里蓄着几点细汗。
白色棉布小背心被那两大团丰满的奶子撑得纹路毕现,奶肉从背心领口的松紧带边缘挤出一小截白花花的软肉,领口正中央那道乳沟在油灯光下投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暗影。
两只奶头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粒硬币大的凸起,乳晕的深粉色从白棉布底下浅浅透出来,如同宣纸上晕开的两团淡墨水渍。
她的腰身纤细但不像少女那样单薄,小腹上覆盖着一层极薄的软肉,肚脐眼缩成一道紧致的小缝。
下身穿着一条跟背心配套的素白棉质三角内裤,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湿痕,那片湿痕还在以可见的速度边缘扩散,在油灯光下泛着一小片湿润的亮光。
两条修长光洁的肉腿在灯光下泛着柔白的光泽,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并在一起,小腿肚的弧线匀称而流畅,光着的脚丫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某种不可遏止的兴奋而痉挛地蜷起又张开。
玛琪诺掀起背心从头顶脱掉了。
两只裹在内衣里的肥白大奶弹出来,在油灯下晃出一道白花花的肉浪。
她反手解开内衣的搭扣,那两团丰硕肥嫩的奶子彻底失去束缚,乳廓饱满圆润,奶肉上还留着内衣钢圈勒出的一道浅红印痕。
乳晕比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本该有的颜色浅得多,是未曾生育过的那种浅玫色,乳晕中央那两粒深红色的奶头已经翘硬到了极致,在灯下油亮亮的泛着润光。
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那两大团沉甸甸的奶子微微颤晃,奶头跟着画着细碎的乳波。
她把内裤也脱了,弯腰从脚踝上摘下来的时候,裆部那块完全湿透的布料跟屄口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丝线拉得老长,颤颤巍巍地断在空气中。
她直起身,双腿微微分开,底下的私处在油灯光下暴露无遗。
玛琪诺的身材是跟红发海贼团那帮怪物混久了养出来的结实底子,但却没有因此损失半分该有的丰腴。
耻骨上方那一小片乌黑油亮的屄毛被她修剪得整整齐齐,倒三角形的毛丛服帖地趴在微微隆起的肉阜上。
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充血肿胀成了深玫瑰色,厚实饱满像刚蒸熟绽开的小笼包褶子。
内阴唇从外唇夹缝里探出湿漉漉的嫩红色肉身,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穴口正随着她越发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每一次收缩都往外挤出一小泡黏稠晶亮的骚水,那些骚水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拉出两条亮晶晶的湿痕。
玛琪诺弯下腰,双手按在刘星的肩膀上,把他整个人推倒在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单人木床上,光着的膝盖压上床沿,跨坐到他腰腹上。
她的两只手解刘星腰间系带的时候手指灵活有力,那条休闲裤的裤腰被往下一扒,连带着内裤一并褪到膝盖。
那根早已胀硬多时的粗黑大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差点打中她的下巴。
玛琪诺瞪圆了眼睛,嘴唇翕动着看着眼前这根肉棒。
二十厘米长的粗黑肉杆子通体油黑泛紫,棒身上盘虬的青筋狰狞凸起,龟头饱满浑圆,在油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油光。
她不由自主拿它跟香克斯做了个对比,然后脑子里浮出的画面让她的屄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大泡骚水。
她一只手握住那根鸡巴杆子,掌心能感到青筋正在突突跳动。
然后抬起屁股挪到刘星胯部正上方,那口已经湿透了的肥嫩骚屄悬在龟头上方几厘米处。
她低头看着刘星的脸,那双浅绿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平时那种温柔礼貌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被痴女香薰催出的直勾勾的无法克制的饥渴。
“刘星,姐姐今年都快三十了。”她把龟头对准自己屄口那道正在不停翕动的湿滑肉缝,上下蹭了两圈,龟头棱刮过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打了个摆子,肥白的大奶在空中晃出一波奶浪,但她硬是咬着下唇稳住了,嘴里继续往下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老?”
刘星枕着自己的双手,仰面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玛琪诺,咧嘴一笑:“不老,姐姐这年纪正是最有味道的时候。”
“有味道?”玛琪诺歪了歪头,墨绿短发滑下来遮住半边脸颊。
她的屁股往下压了一寸,龟头挤开两片肥厚阴唇陷进穴口,那圈被撑到半透明的嫩肉立刻条件反射地紧紧箍住了龟头棱,整口骚屄开始疯狂分泌出更多黏滑的骚水。
“你是认为姐姐身上……嗯…有味道才想上姐姐的?”
刘星抬手扶住她的腰,那截腰肢被他的手指一掐,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姐姐身上那股麦酒味和肥皂味,早上搬酒桶的时候我就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