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那些天,风车村的时光仿佛被浸在一汪温吞的麦酒里,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翻涌着黏稠的、由精液和骚水搅成的暗流。
派对酒吧木门照常朝九晚九地敞着,渔夫和农民们照常来喝一杯寡淡的麦酒,玛琪诺照常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条纹围裙站在吧台后面,脸上挂着温温柔柔的笑。
只是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肉腿在长裙底下总是不自觉地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大腿内侧的嫩肉隔三差五便痉挛般抽动几下,踩在棕色矮跟皮鞋里的脚趾死死抠着鞋垫,因为那个瘦高个少年几乎每时每刻都黏在她身后,用他那根不知疲倦的粗黑大鸡巴把她的三处肉洞填得满满当当。
清晨天还没亮透,玛琪诺就被小腹深处一阵饱胀酸麻给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赤条条地趴在床上,两瓣肥白的大屁股被掰得大开,腚沟深处那朵深褐色的屁眼正被一根滚烫粗硬肉杆子慢悠悠地撑开,肛口那圈褶皱被绷成一道近乎透明的粉红薄环。
刘星趴在她背上,精瘦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嘴里泡泡糖嚼得嘎嘣响,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姐姐早安,我帮你通通肠子”。
玛琪诺把脸埋在荞麦枕头里,闷闷地骂了句“小畜生”,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撅高了半寸,让那根鸡巴又往直肠深处多滑进去一截。
烹饪早餐时照例在灶台边被肏。
玛琪诺踮着脚尖够吊柜里的面粉袋子,那条旧棉布睡裙被刘星从后面撩到腰际,露出底下没穿内裤的两瓣肥白尻肉。
她那只端惯了酒盘的素手撑着灶台边缘,另一只手刚抓到面粉袋,股间那口还没完全合拢的肥嫩蝴蝶屄就被一根重新勃起到极限的大鸡巴整根贯穿了。
龟头撞在宫颈口那圈厚实软肉上的时候,面粉袋子从她手里滑脱砸在案板上,扬起一片白蒙蒙的细粉,落了两人满头满脸。
刘星一边从后面掐着她那两瓣沾满面灰的肥屁股打桩,一边把脸埋在她后颈窝里蹭着那些发丝间夹着的面粉,嘴里委屈巴巴地反复念叨“昨天夜里姐姐把我赶回阁楼睡觉,憋了一整夜鸡巴都快坏死了,姐姐你要负责”。
玛琪诺被撞得上半身趴在案板上,两团肥奶隔着睡裙布料压在那滩散落的面粉里,随着身后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暴力撞击前后碾着,深红色的翘硬奶头在案板粗糙的木纹上刮来蹭去,快感从奶头尖一路窜到子宫口。
她紧咬下唇强撑着把鸡蛋打进锅里,手抖得碎蛋壳落了一灶台,最后那锅炒蛋自然又变成了一坨焦黑的不可名状物。
刘星从玛琪诺还在痉挛的屄口里拔出鸡巴,拿龟头在她尾骨上方那两瓣沾满面灰的肥屁股上蹭干净残精,笑嘻嘻地说“碎碎平安”。
上午酒吧还没开门,玛琪诺跪在吧台后面拿抹布擦最底层的酒架。
那条深蓝棉布长裙的裙摆被她这个跪趴的姿势撑得绷出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轮廓,裙布上印出两团汗湿的圆印。
刘星从后面路过,裤裆里那根才消停没一个钟头的鸡巴又噌地竖了起来。
他掀开玛琪诺的裙摆,把那条已经被骚水浸透的白色棉质内裤扒到膝盖弯,拿龟头蹭了蹭那两片还糊着早饭时那泡精液残渣的肥厚屄唇,腰胯一挺整根没入。
玛琪诺手里的抹布掉进了水桶里,撑着酒架木板的双臂抖得架子上那些朗姆酒瓶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刘星双手抓住她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白屁股当握柄,以老汉推车的架势猛捣了百来下,最后把龟头狠狠抵进宫颈口,浓精一股接一股灌满子宫。
拔出来之后他又把那根沾满白浆的鸡巴捅进她微张的屁眼里,借着精液当润滑又抽送了小半个钟头,直到她两只膝盖跪得通红、嘴角淌着口水趴在酒架前哼哼唧唧地求饶,才把第二泡浓精灌进她直肠深处。
到了下午生意不太忙的时段,刘星索性搬了张高脚凳坐在吧台内侧,拉过玛琪诺让她面对面跨坐到自己腿上。
她那条长裙被撩到腰际堆成一团,白色内裤早就不知道扔在哪儿,那口被肏得微微红肿但仍在不停泌着骚水的肥嫩蝴蝶屄,正对着那根翘得老高的粗黑鸡巴缓缓往下坐。
玛琪诺双手勾着刘星的脖子,墨绿短发被汗水黏在鬓角,那张泛着潮红的鹅蛋脸上已经没了当初的羞赧和挣扎,只剩下被彻底驯服之后的温顺与餍足。
她咬着下唇一寸一寸往下吞,直到整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黑肉杆子完全没入,龟头抵在宫颈口那圈已经被撞得有些发软的厚实嫩肉上,才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又长又闷的满足叹息。
刘星也不急着动,就让那根鸡巴堵在她子宫口上研磨,同时从兜里摸出一块泡泡糖剥了塞进她嘴里,嚼了几口又伸舌头去她嘴里抢。
玛琪诺被他搅得满嘴蓝莓甜味和少年唾液,含含糊糊地骂他“小王八蛋”,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开始缓缓套弄起来,两瓣肥白的大屁股在刘星大腿上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就这样骑乘了约莫半个钟头,玛琪诺被刘星掐着腰肢往上猛地顶了几十下,宫颈口被撞开一条小缝,龟头大半粒挤进了子宫腔,她在痉挛的高潮中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破了音的浪叫,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刘星肩头。
刘星趁她高潮后阴道极度敏感的当口,又把手指沾着她的骚水捅进她那朵已经被开发过不知多少回的深褐屁眼里。
食指和中指在直肠里搅动的时候,玛琪诺浑身抽搐着咬住他肩膀的布料,那双被泪水糊住的浅绿色眼睛翻成失焦白,嘴里断断续续地求他“别两个洞一起弄……姐姐真会死的……”。
晚上的营业时间反倒成了玛琪诺唯一的喘息空当,因为刘星要同时应付一屋子客人,暂时腾不出手来全方位骚扰她。
但所谓“应付”,也无非是把那根鸡巴换个地方塞罢了。
他开启气息遮蔽蹲在吧台底下,撩起玛琪诺的长裙,把脸埋进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中间,伸出舌头轮番舔她那四片被骚水泡到肿胀发亮的肥厚屄唇和那朵不停蠕动张合的深褐屁眼。
玛琪诺站在吧台后面给渔夫倒酒,手上稳稳当当地端着酒桶龙头,脸上的微笑温柔得体,嗓音没有半个音节的颤抖。
只是她那条长裙底下的两条肉腿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抖着,脚趾在皮鞋里抠得鞋垫变了形,骚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那双棕色皮鞋的鞋面打湿了一小片。
等最后一个客人结账离开,她把门闩一插转过身来的时候,那张鹅蛋脸上强撑了一整晚的职业性微笑碎成了靡乱的痴态,她一把扯掉围裙跌跌撞撞扑到沙发上,把两瓣肥白的屁股撅得老高,自己掰开那两片还在往外淌骚水的湿淋淋屄唇,回过头来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浅绿色眼睛,可怜兮兮却又理直气壮地盯着刘星。
每到这种时候,刘星就会吐掉嘴里的泡泡糖,把她按在沙发上又肏到半夜。
而当夜色彻底笼罩风车村,家家户户的灯火次第熄灭之后,刘星的另一项工作才刚刚开始。
他从系统商城里花一千淫乱点兑了瓶高效迷香喷雾,又开启最大功率气息遮蔽,从阁楼窗户翻了出去,帆布鞋底无声地落在被夜露打湿的石板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