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加拉慌乱地辩解。
“下次不准这么叫他。”
敏象冷冷地截断她的话。
殷曌听得脑仁都要炸了。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狠狠瞪了一眼空气。
现在好了,身体里被塞了两个鬼进来,以前是一个人烦,现在是三个人一起烦。
这日子,真是永无宁日,永不安宁了!
———
殷曌迷迷糊糊间又回到了阿瓦城。
好似变成了一团雾气,漂在回廊里,漂在竹楼间,漂在那张矮榻上方。
那榻上躺着一个人,眉眼,鼻息,唇色,都与她一般无二。
四肢舒展,毫无防备,正静静等着谁来占有,谁来撕裂,谁来宰割。
那人是她。
又不是她。
有人进来了。
那人走到榻边,低头凝望着她——凝望着榻上那个与她一模一样的躯壳。
影子缓缓压下来,轮廓由模糊变得真切,直至那双眼睛清晰地映入她的雾霭之中。
是她认得的那双眼——姒晏清。
他抬眸看她,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滑过乳房,滑过小腹,最后停在那双腿之间。
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插进她的花穴里头。
那舌头是活的,软的,滚烫的。插进去的时候,舌面贴着花壁内侧的嫩肉,一寸一寸往里拱,在里头搅,绕着圈搅,搅得花汁往外渗,他又一一舔去那些渗出来的汁液,再用舌尖去顶花蕊深处那块最软的肉,顶一下,她抖一下。
他又换了个方向舔,从花蒂下面往上扫,舌尖刮过那颗肿胀的珠子,带起一阵酥麻。
她的汁水开始泛滥了。
花汁混着他的唾液,她甚至能听见那濡湿的水声,湿哒哒的,一下一下,羞得她想夹紧腿。可她的腿被他用手掌压着,分得开开的,合不上。
他沿着那条肉缝往上舔。一寸一寸,舔到肚脐眼那个小窝窝里,他停了一下,舌尖打着圈儿,把里头那点汗水卷走了。
他继续往上,含住了她的乳头。
那颗果子粉嫩嫩的,小小一个,在他嘴里渐渐变硬。他用舌尖抵着乳头尖儿,往上一顶,又松开,再用牙齿轻轻剐一下。
听到她“嗯”了一声,他变本加厉,又吸,又吮,又用舌头包着它打转。那乳头在他嘴里越来越挺,越来越胀,可他依旧不满足。
张大了嘴,贪心的把乳头连同周围那一圈的乳肉都包了进去,用力吸,吸得她拱起下身,只想去蹭他的胯下。
那里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大腿根。
他松了嘴,继续往上舔。舌面像是带着倒钩,舔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是酥的、麻的,带着隐隐的刺痛。从胸口舔到锁骨,从锁骨舔到脖颈,从脖颈舔到下巴。
每一下都轻飘飘的,可每一下都让她骨头缝里都在发痒。
直到他舔上她的脸颊。那刺痛感忽然强烈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咬她——
殷曌猛然睁开眼。
“啊——”
她看见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里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