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眼里虽有些担忧,但已经习惯了。
这是她和赵松生的第一个孩子,取名赵静远,乳名甘来。
虽然名字里有个静字,却从小调皮的不行。
尤其李翠得了大孙子,宠的不行,想玩啥玩啥,想咋玩咋玩,不让任何人妨碍。
哪怕林夕月想教训两句都不行!
赵松倒是觉得没什么,孩子嘛,玩玩罢了。
自己这么大的时候,也是满地打滚,到处乱爬,不也一样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长大了。
再说了,有花花在那陪著,不会有什么事。
孩子从出生到现在,陪伴最久的不是夫妻俩,而是许悠。
赵松和林夕月经常为了买卖的事情到处跑,有些外地的客商不方便过来,又不想让老两口出远门,便只能赵松过去。
“他比我好,不缺吃不缺穿,还有猫陪著玩。我到八岁的时候,花花才出生。”
“那时候第一次看到它,就觉得这只猫好漂亮,很有精神。没想到在我们家,一养就是十几年。”
二十四岁的赵松,经过几年外出经商的歷练,脸上尽显成熟。
林夕月有些迷恋的看著丈夫,刚嫁进来的时候,她还心中忐忑。
毕竟赵家以前是自己家的佃户,担心会不会被人笑话。
而且和赵松也没怎么接触过,谁知道这个夫婿到底什么品行。
等过门后才发现,此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公婆都是心善的人,对自己,对別人都很好。
丈夫性格踏实稳重,虽没念过公办和私塾,却也算得上知晓分寸礼节。
如今赵家一年赚取的银两,超过千两之多。
放在整个烽火镇,都是数一数二的。
旁人见了她只会羡慕,哪里会笑话。
“喵呜!!!”
院子里传来悽厉的叫声,林夕月转头看去,见儿子正咬著三花猫的耳朵不放。
三花猫抬起爪子推他的脸,不敢太使劲,也不敢亮爪子,只能嗷嗷叫唤个不停。
赵松皱著眉头跑过去,不由分说把儿子拎起来呵斥道:“怎么又咬花花了,它会疼的知道不?”
对著屁股重重打了两下,疼的胖娃娃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在赵松眼里,儿子固然重要。
但陪伴自己十多年的三花猫,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