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月牵著赵静文走过来,好奇问道:“花花为何这样叫唤?”
赵松失笑道:“可能因为我说它老,不高兴了。”
林夕月哑然失笑,自家三花猫的年龄,相比其它猫確实老的不成样子了。
从没听说过谁家的猫,能活这么久,还如此精神的。
看著在树上摘柿子的哥哥,赵静文眼里露出些许渴望,道:“娘,我也想爬树。”
“那就去吧,抓紧点,別摔下来了。”林夕月道。
赵静文立刻高兴的跑过去,却听到赵静远在树上喊:“你別上来了,笨手笨脚的摔哭你。”
赵静文仰著头看他,鼓起腮帮子道:“我不会的!”
“你会。”
“不会!”
哥俩在这吵的脑子疼,许悠乾脆从树上跳下去,轻鬆跳上围墙,再爬上屋檐。
居高临下俯瞰,院子確实不错,周围看起来也很乾净。
唯一让他不太习惯的,就是看不到那棵粗大的钻天杨,以及树下的凹坑。
好在赵家虽然搬来县城,並未把老房卖掉,依然作为作坊所在。
想回去看的话,隨时都可以。
“松儿,快看看猫窝放在哪合適些。”赵庆丰喊著。
已经五十一岁的赵庆丰,头髮斑白,额头露出几道深深的皱纹。
原本在庄稼地被晒黑的皮肤,这两年稍微白了些,否则还不知要老成什么样。
两个作坊的男工,一块帮忙把猫窝从车上卸下来,搬进院子里。
赵松並未自己寻找,而是冲屋檐上东张西望的许悠喊道:“花花,看看你的窝放在哪,找块地方。”
作坊的男工虽然知道赵家对这只三花猫很在乎,可是看到赵松让猫自己找地方,仍忍不住笑出来。
其中一人道:“少掌柜,猫哪能听懂人话,您让它自己找地方,是不是有些抬举了。”
正抱著树杆努力想往上爬,还没能爬上去的赵静文,立刻扭头道:“花花很聪明的!”
说话间,许悠从屋檐上直接跳下来。
这里的房子可比乡下瓦房高多了,少说也有四五米。
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无声无息的,把两个男工都嚇了一跳。
许悠瞥了两人一眼,然后慢悠悠走到西南处蹲下。
六点悟性,让许悠对气运分辨的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