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一片譁然。
皇帝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向那口被抬上来的木箱。
“这是什么?”
“回陛下,这是从李德书房的暗格里搜出来的!”
“打开!”
箱子被打开,里面装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叠叠厚厚的书信和帐本。
內侍总管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封信,呈给皇帝。
皇帝展开信纸,只看了一眼,呼吸就猛地一滯,胸口剧烈起伏。
“好!好一个国之栋樑!”
他猛地將信纸掷了出去,信纸飘飘摇摇,正好落在忠勇侯的脚下。
“忠勇侯!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就是你向朕举荐的忠臣!”
忠勇侯浑身一颤,僵硬地弯下腰,捡起那封信。
信上的字跡他认得,是胡国那边的密探写的,內容是催促他们儘快交付下一批军械,並承诺事成之后,北境三城作为酬谢。
忠勇侯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不……这不是真的……陛下,这是栽赃!是薛听雪栽赃陷害!”
“栽赃?”跪在地上的李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皇帝脚下,涕泪横流。
“陛下饶命啊!陛下!臣招!臣全都招!”
他指著忠勇侯,声音尖利刺耳。
“都是他!都是忠勇侯指使我这么干的!他说定国公功高震主,早晚是心腹大患,必须除掉!”
“他还说,只要扳倒了定国公,把军权握在手里,再与胡国里应外合,就能……就能助禹王殿下登基!”
此话当诛。
李德的话,像一道惊雷,在大殿中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傅南礼的身上。
傅南礼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噗通”一声跪下,脸色惨白如纸。
“父皇!父皇明鑑!儿臣对此事毫不知情!儿臣是被他们蒙蔽的!”
他指著忠勇侯和李德,声嘶力竭地辩解。
“儿臣只是看不过定国公拥兵自重,想为父皇分忧,才……才一时糊涂,听信了他们的谗言!求父皇明察!”
皇帝看著跪在地上,丑態百出的儿子,眼中是无尽的失望和冰冷,
“来人!”皇帝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將忠勇侯李德,这两个通敌叛国的逆贼,给朕摘去顶戴花翎,打入天牢!交由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会审!朕要诛他们九族!”
“不!陛下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