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苏天恩,目前与母亲与妹妹一起在南方城市的一个三居室的窄小出租屋中生活。
我的母亲的名字叫林可可,她在一家二次元游戏公司里上班。
她平时在家里很少做家务,不是因为懒,而是由于她的身高实在太娇小。
一米四四的净身高,只有脚尖踮起踩在小板凳上才够得着洗碗池。
偏偏她还长着一张娇美的娃娃脸,总是会被别人错认为小学生。有时生气嘟起嘴,会让人忍不住在她的唇瓣上亲上一口。
我的父亲苏沐,原本是个很受尊敬的中学教师。
可两年前,父亲由于猥亵女学生被捕入狱,家中生活费无以为继。
我因此放弃了在读的大学,提前参加了工作。
今年是我参加工作的第二年,还有三个月,我最爱的妹妹苏夏就要参加高考了。
我端着一杯热腾腾的牛奶,推开了妹妹的房门。
苏夏正坐在书桌前,盯着眼前的数学题。
她左手紧紧握拳,右手的粉色水笔则在草稿纸上胡乱划着。
台灯的灯光下,苏夏娇美的瓜子小脸显得有些微红。
她穿着一件轻薄的吊带睡裙,柔顺的长发随意披在雪白的酥肩上,乌黑的发梢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毛躁。
她的眼睫毛长而微卷,扑扇之间慵懒地令人动心。
我最喜欢的是她的嘴唇,粉嫩像是从红宝石中整块雕刻出来的一般,看上去就有种独属于高中生的香软。
她还有着一副相当色情的身体,明明还是个高中生,胸前却已经聚集了两团又大又柔软的波涛,浑圆肥嫩的乳肉衬得她的腰肢柳条般纤细柔美,裙下两条白细的裸腿天生就足以唤醒男人将其扛在双肩上的隐秘愿望。
其实她的小脚最是漂亮,虽然此时藏在一双毛茸茸的兔子棉拖里,但却可以想象到她被绒垫轻托的粉润足底,和那颜色粉润健康的嫩荔足趾。
不知是不是家庭不够健康的缘故,我对母亲和妹妹的性幻想从来都很重。当然,直到目前为止,我都还是一个孝顺的好儿子和贴心的好哥哥。
苏夏她从小就是校花,每学期结束,被她丢进垃圾桶的情书都多得可以办个博览会。
除了漂亮之外她还特别聪明。
每次开完期末表彰大会,苏夏回家时都要从书包里倒出一大堆奖状,还得意地让我给她一封封地大声念出来。
以前人们都羡慕她聪明又漂亮,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可在父亲入狱后,这种赞扬声突兀地消失了。
人们开始用一种怪异的眼光打量着她,私下意淫时的话题也开始变化:
“苏夏她父亲是个强奸犯,她这么漂亮,会不会被…”
上一次接她放学,我看见苏夏眼眶红红的,正在校门口跟两个男生大声地理论。
见苏夏情绪有些不稳,那两个男生互相使了个眼色,其中那个留着寸头的矮瘦男生忽然伸手抓住了苏夏的手臂,另一个肥猪西瓜头则咽着口水,咸猪手则开始往她胸前伸去。
“既然你说你爸爸从没揉过你的胸,那你被揉时乳头一定是硬的。让我验证一下软不软,我就相信你……”
他们没有得逞,苏夏见到我后,一口咬在了矮瘦男的手臂上,哭着躲在了我的身后。
我是一个高个子,或许还继承了一部分来自父亲的人渣基因。虽然上了大学,可骨子里还是有着一股流氓气。
我一脚踢在了胖子的裤裆上,还拽着瘦子的领口扇起了巴掌,扇掉了他两颗牙。他们跑走后,苏夏还在我的怀里哭。
苏夏的乳房其实很软,用力一捏会像棉花一样的陷下去,而且她的乳头是凹陷的,想要让她乳头勃起,正常揉捏是做不到的,得含住乳头周围白嫩的软肉,用力地吮吸。
这是一个只有我和她知道的秘密,原因是小时候家里房间不够,我和苏夏一直一起睡。
那时候我就喜欢趁苏夏睡着,凑过去,把嘴唇轻轻放在她的唇瓣上,装作无意,实际上是在感受着她嘴唇的形状。
后来我上初中,学习压力大了很多。
有一次我困到比苏夏先睡着,醒来时却发现她娇嫩的粉唇仍然停在我的唇边。
在得知她并不抗拒我我这一点后,我的动作开始大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