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是凉的。指甲边缘有倒刺,刮在乳晕上,微微刺痛。
乞丐也凑上来了。他矮,脸正对着我的胸口。嘴凑过来,含住了另一边乳头。
嘴里有烟味。舌头干燥粗糙,像砂纸一样碾过乳尖。
我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靠上了墙。砖墙冰凉,粗粝,硌着肩胛。
孙磊站在三米外,靠着对面的墙,双手插在口袋里。路灯的光照着他半张脸。他在看。
“老王。”他开口了。“把东西给她戴上。”
老王从塑料袋里掏出手铐和乳夹。走过来,拨开流浪汉的手,把我的双手拉到背后,咔嗒一声铐上。然后把乳夹夹上去。
叮……叮……
铃铛在巷子里响。
我靠着墙,手铐在背后,乳夹挂着铃铛,全身赤裸,被一个乞丐和一个流浪汉同时触碰着。
巷子口有人骑自行车经过。车灯的光扫了一下巷子入口,没照进来。
孙磊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跪下。”
“让他们去巷子里找东西。”我看着孙磊。“什么都行,捡到什么插什么。”
孙磊的下巴收紧了。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我去舔他。”我偏头朝流浪汉的方向点了一下。
孙磊盯着我看了几秒。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我脚边。他嘴角抽了一下,说不上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行。”他转向乞丐。“去找。瓶子、棍子,能塞进去的都拿来。”
乞丐应了一声,猫着腰往巷子深处跑。拖鞋啪嗒啪嗒踩着地面,很快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处。
我转身面对流浪汉。
他站在墙根,没动过。兜帽重新扣上了,只露出下半张脸。裤子是灰色运动裤,松松垮垮挂在胯上。
我走过去。手铐在背后,走路的时候肩膀被扯着往后仰,胸往前顶。铃铛叮叮响。三步。到他面前。
然后我跪下了。
膝盖碰到地面的时候,碎石子硌进皮肤里。巷子的地是粗糙的水泥,上面有沙粒和不知道什么碎屑。
他裆部的味道先到的。隔着裤子就能闻见。汗,尿渍,还有皮脂发酵的腥臊。不知道多久没洗过。
我用牙齿咬住他运动裤的裤腰,往下拽。
拽了两下没拽动。他低头看了我一眼,自己伸手把裤子扒下来了。
没穿内裤。
阴茎半硬着垂在腿间,颜色深,包皮很长,把龟头整个裹住了,顶端只露出一点缝。
包皮褶皱里积着白色的垢,一层一层的,有些地方结成了硬块。
睾丸很大,松松地坠着,上面的皮肤皱缩,长着稀疏的卷毛,根部沾着干掉的汗渍。
味道更浓了。腥的,酸的,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发霉气息。
我凑上去。
舌尖先碰到睾丸底部。
嗯……
咸的。
皮肤粗糙,舌头舔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上面细小的颗粒和汗盐结晶。
我从下往上舔,沿着睾丸的弧度,把整个囊袋舔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