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晓芹没回答。
嘴被老陈的东西堵着,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含混的哼声。
老陈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加了力,顶得更深了些,弯曲的龟头蹭过上颚。
她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着裹住前端,来不及咽下去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着线滴在桌上。
刘平又打了一巴掌。这次是左边。
“问你话呢。”
他伸手扣住黄晓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上按。
角度变了,顶端碾过内壁某一处的时候黄晓芹的脊背猛地弓起来,脚趾在半空中抓紧又松开。
光着的那只脚无处借力,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后跟在桌腿上刮出白印。
窗外的脚步还在。
她听得到。没走。甚至比刚才更近了一点。
老王坐在墙角的折叠椅上。裤子提上来了,腰带没系。手里重新点了根烟,靠着墙看。
“刘平你悠着点。”他吐了口烟。“别把桌子搞塌了。”
“管不了。”刘平的声音闷在喘息里。“太他妈爽了。操了二十年老婆没这手感。”
他俯下身,整个上半身趴到黄晓芹背上。
肚子压住她的腰,两百斤的重量把她钉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嘴凑到她耳边,喷出来的热气里全是啤酒和烟的味。
“黄老师。”他叫她。“明天上班看见你站讲台上,我就想着现在这个样子。”
他加速了。
粗短的性器在黄晓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底,耻骨撞着她的臀缝。
桌子被推得往前滑了好几寸,桌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尖锐的声响。
老陈从她嘴里退出来了。不是他想退,是黄晓芹把脸往旁边一偏,他的东西从她嘴角滑出去,带着一串口水甩在桌面上。
她侧过脸。右脸颊贴着冰凉的铁皮。视线穿过老陈的裤腿,穿过桌上散落的巡逻本和烟灰缸,落在窗户上。
窗户没拉帘子。外面操场灯的橙光透进来,玻璃上映着保安室内部的倒影。
有个人影站在窗外。
看不太清。背光的。但身形是瘦的,高的。站得很直。
嗯……啊……
黄晓芹盯着那个影子。
刘平还在身后猛烈地撞击,她的身体随着每一下冲撞往前窜一截又被拽回来。
乳房被碾在桌面上,蕾丝胸罩早就推到脖子根,乳尖磨着铁皮。
她没移开眼睛。
盯着窗户。盯着那个影子。
嘴角翘了一点。很小的弧度。被汗和口水糊住的脸上,那一点弧度几乎看不出来。
“再用力点。”她开口了。声音沙哑,气息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清楚。
刘平当是对自己说的。双手掐住她的胯,挺腰的速度又快了一档。
啪啪啪啪啪
黄晓芹的手指扣住桌沿,指甲在铁皮上划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颤抖着,穴口被操得合不拢,淫液被搅打成白沫沾在刘平的耻毛上。
她一直看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