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轻扣了两下桌面。
像是在说:好。
黄晓芹含着刘平的东西偏过头,手掌拍上他的胯骨,用力往外一推。
刘平踉跄退了两步。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长条口水甩在地上,拍拖鞋面上。
“你他妈——”
没人搭理他。
黄晓芹撑着桌沿翻身坐起来。
连衣裙卷在腰间,胸罩还堆在锁骨下面,整个人湿漉漉的,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白痕。
她从桌上滑下来,赤脚踩在水泥地面上。
冰的。脚心缩了一下。
她走到孙磊面前。
一步。两步。三步。
然后膝盖弯了。
咚
两个膝盖同时砸在水泥地上。不是慢慢蹲下去的那种,是直直跪落。膝盖骨撞击地面的声响在安静下来的保安室里很脆。
刘平的骂声卡在嗓子里了。老陈缩在角落张着嘴。老王靠着墙,眼皮抬了一下,又垂回去。
黄晓芹跪在孙磊面前。
她的头顶刚到他胸口的高度。抬起脸看他的时候要仰着脖子,项圈的皮面勒出一道浅痕。D环垂在喉结下面,正对着他。
嘴唇肿着。
上面沾着刘平的前液和她自己的口水,亮晶晶的一层。
颧骨上有一坨干掉的东西——之前老王射在她脸上没擦干净的。
头发从左边散下来,湿哒哒贴在脖子上。
很狼狈。
但她的眼睛不狼狈。
平视着他。从下往上的角度,反而显得那双眼睛更大更亮。瞳仁稳稳的,没有颤。
“第二种。”她说。嗓子哑得厉害,像砂纸裹着的声音。“你选了。”
孙磊垂着眼看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的头顶——发缝是直的,头发帘分两边,露出发旋附近白皙的头皮。
他还能看到她整条脊背的弧线,每一节骨头都清楚,肩胛处有抓痕,不知道谁留的。
他的手动了。
从裤兜里抽出来。
没有碰她。悬在她头顶上方两寸的位置,停住了。手指微微弯曲着,五根指头的影子落在她的额头上。
保安室里没人说话。刘平的喘息声、老王打火机盖合上的声音、老陈挪脚的窸窣,全变成了背景噪音。
黄晓芹跪着等。
她的膝盖已经开始疼了。水泥地面粗糙,硌着骨头。从大腿根往下淌的液体滴在地上,在她膝盖之间汇成小小一滩。
但她没动。
“站起来。”
孙磊开口了。
黄晓芹眨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