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低头看我。兜帽的阴影遮着他的眼睛,只看得见鼻子以下。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然后他转了身。
动作很简单。像被叫到名字的牲口,不问为什么,转就转了。
他的背对着我。连帽衫被我拽起来,灰色运动裤已经褪到大腿根。臀部暴露在路灯下,皮肤黑,肌肉结实,两瓣之间的缝隙里长着浓密的毛。
味道扑面而来。
比裆部更浓。汗液、排泄物残留、皮脂混在一起,发酵成一种厚重的、几乎有实体感的臭。像夏天垃圾桶底部翻上来的那层黑水。
我凑上去。
“乞丐。”我的声音闷在他的臀缝里。“继续。”
乞丐蹲在我后面,手里还攥着拖把杆。听见我说话,他应了个“哎”,讨好的、急切的,手上重新动起来。
拖把杆的断面有木刺。他往里推的时候,毛刺刮着肠壁内侧,涩涩的,带着细碎的刺痛。我的腰往前缩了一下,脸直接撞进流浪汉的臀缝里。
鼻尖碰到肛门周围的皮肤。
粗糙的。褶皱很深,里面藏着汗渍和污垢。毛发扎着我的嘴唇和鼻翼。我伸出舌头,舔上去。
唔……
味道在舌面上炸开。
苦的,咸的,还有一种腐败的酸。
比包皮垢更冲,更稠,像用舌头去舔一块放了三天的湿抹布。
舌尖碰到肛门中心那个收缩的褶皱时,括约肌反射性地缩了一下,把一小块硬垢挤出来,黏在我舌头上。
我没吐。
咽了。继续舔。
舌头沿着褶皱一圈一圈地转,把每一道沟壑里的污垢舔干净。
流浪汉的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臀部往后顶了顶,把更多重量压在我脸上。
他还是没说话。
只有呼吸变粗了,从上方传下来,闷闷的。
乞丐在后面加快了速度。
“老师……这样行不行?”他的声音带着喘,手上的拖把杆抽出来一截又推进去,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深半寸。
木头表面被体液泡湿了一些,但断口处的毛刺还是扎着内壁,进出的时候带出细微的撕扯感。
前面的矿泉水瓶因为跪姿的角度往外滑了一点。
瓶口的螺纹圈卡在穴口内侧,半进半出,每次乞丐从后面推拖把杆,震动就传到前面,瓶子跟着晃。
叮……叮叮……叮……
铃铛响得很碎。
我的身体在两个方向的力之间晃,脸埋在流浪汉的屁股里,舌头伸得很长,尽量够到更深的地方。
肛门内侧的肉壁比外面更滑,更热,味道也更浓烈,带着一种肠道深处特有的腥臭。
“操。”
陈浩的声音。他站在旁边看了全程,这时候终于憋不住了。
“她真他妈在舔屁眼。”
孙磊没接话。
我听见他的脚步声。从对面墙根走过来,越来越近。停在我侧面,大概一米的距离。
“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很轻。
我没停。舌头继续在流浪汉的肛门里转着,把最后一点垢舔掉。然后我退出来,仰起脸。
嘴唇上沾着唾液和污渍。下巴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