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浑身由于痉挛而疯狂地颤抖着。
严望玄见状,面露邪光,一手猛地薅住小环那一头凌乱湿漉的头发,迫使她极度屈辱地仰起头,恶声质问道:
“说!本公子和你那个废柴道侣,到底谁的更大、谁让你更舒服?”
痛苦已经彻底剥夺了小环的神智,她的嘴里除了无意识的痛苦嘶喊,根本发不出任何一个清晰的字眼。
严望玄冷哼一声,大手一挥,又在小环已经残破不堪的臀部上狠狠抽了一耳光。
“啊啊啊……你……你这个魔头…迟早。。。。。迟早。。。。…”
严望玄粗暴地薅着她的头发,将小环那张满是血污与泪水的脸用力按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
他的眼神中满是近乎疯魔的执念,在她耳边疯狂地低吼:
“喊自己是云鹤!”
小环凄惨地求饶着,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
“啊啊……放过我……求你……”
“喊!”
“啊啊啊……我……我是……我是云……”
然而,还没等小环勉强把“云鹤”这两个字完全吐出口。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断裂声在死寂的房间内陡然响起。
严望玄双手猛然发力,面无表情地将小环的脖颈生生扭断,甚至直接将她的头颅残暴地拧了下来。
刹那间,鲜血洒了一地,将整片木地板染成了刺眼的暗红色。
严望玄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肉棒从那具迅速冰冷下去的尸身中拔了出来。
他像是扔垃圾一般,将那颗还滴着鲜血的女子头颅,随手甩到了角落里那个赤裸女子的脚边。
他冷哼了一声,有些神经质地自言自语般唾弃道:
“这种货色怎么能玷污那位女子!”
“啊!——”
角落里的女子看着滚落在自己脚边、死不瞑目的头颅,吓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缩成一团,惊惧万分。
“处理掉!”
严望玄冷冷地抛下一句。
他指尖灵力运转,化作一缕火焰在身上微微一拂,便将粘连在皮肤上的污血尽数烧成虚无。
随后,他神色如常地穿戴好衣物,迈开步子,走出这间弥漫着浓重血腥味的房间。
此时,恰逢晨曦破晓,第一缕微弱的晨光洒落在寂静的皇宫之上。
今日,正值中州每逢百年一次、各大顶级势力齐聚女帝皇宫进行朝觐面圣的宏大时刻。
巍峨的皇宫外围早已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那些平日里偏安一隅、代为掌管大后方偏僻疆土的管理者们,为了不误了朝会,更是提前多日便已赶到了皇宫左近的各大都城暂住落脚,此时的街道被挤得水泄不通。
严志才穿过几处金碧辉煌的玉柱,快步走到了严望玄的身边,微微倾过身子,极力压低声音汇报着:
“兄长……那白衣女子的粗略画像,小弟已经连夜差人尽数分发到了下头信得过的心腹手中。他们如今已经撒网般散了出去,开始四处搜寻那云鹤的下落了。”
严望玄面色平静地甩了甩衣袖,仿佛只是拂去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尘埃,神态慵懒地叮嘱道:
“动作干净些,莫要让咱们那位精于谋划的祖爷爷听到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