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再留情,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与力度。
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湿滑紧致、已然完全敞开的穴道里开始快速而深入地抽送。
指节弯曲,刻意刮蹭着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与凸起。
黏腻响亮的搅动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主人……主人……慢一点……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沈若昀的抵抗彻底土崩瓦解。
破碎的、高亢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咬紧的牙关,一声高过一声,彻底失控。
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脚趾死死蜷缩,小腿的肌肉线条清晰凌厉。
眼神彻底失焦,蓄满的泪水决堤般滚落,混合着汗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肆意横流。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圈媚肉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强,内壁的温度滚烫灼人。
高潮就在下一秒。
巨大的羞耻与同样巨大的快感将她撕扯、淹没。
她徒劳地摇着头,嘴唇翕动,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抽气声。
你的手指仍在她的身体里肆虐,将她推向那个早已注定的、崩溃的顶点。
“姐姐,昨天辛苦你了,”你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沉稳如山,真丝睡袍下那根早已怒挺如铁的性器,隔着薄薄布料,正死死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随着你的呼吸与心跳,传递着灼热而霸道的脉动。
你看着她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扭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糅合了残忍与温柔的弧度。
“这是我给你的……道歉。”
所谓“辛苦”,是昨日在超市如犬般匍匐牵引,是在公园泥泞中绝望爬行,是在公厕隔间里被当作公共物品般遗弃羞辱。
而这所谓的“道歉”,竟是此刻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搅碎、焚尽的强迫性快感洪流。
你非但没有因她的哀鸣而放缓,反而变本加厉——埋在她体内的两指狠狠向上一抠,精准抵死那块早已红肿不堪、剧烈搏动的敏感肉褶,同时,拇指以惊人的力度按碾在那颗充血肿胀、跳动不止的阴蒂上,近乎残忍地揉搓。
(道歉……主人说这是道歉……啊——!这种道歉……太超过了……要把我……烧成灰了……)沈若昀发出一声变了调的、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几乎仅凭后脑与脚跟支撑,悬离床面。
双手死死搂住你的脖颈,指甲深陷进你背部的肌肤。
泪水、汗水、涎水糊满了她的脸,枕上一片湿凉。
“呜啊……!主人……太重了……要坏掉了……呜呜……真的……要坏掉了……”她彻底失去了对声音和身体的控制。
小穴疯狂地收缩、咬紧,淫水如决堤般喷涌,浸透你的手,濡湿大片床单,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
双腿失控地蹬踹,脚背绷直。
“感受到了吗?这是你的身体……在说‘谢谢’呢。”你坏心地嘲弄,手指动作快成残影,在她滚烫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搅动。
沈若昀的呼吸变成了断续的抽噎,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紫,随着身体的痉挛在你眼前晃动。
颈间的黑色项圈,此刻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嵌进她潮红的皮肤。
(好烫……里面像着了火……主人……让我去……求求您……让我去……)意识陷入混沌,羞耻与痛苦被奔腾的快感彻底吞噬。
所有感官聚焦于被你肆虐的私处。
她能清晰感知你手指每一次进出带起的黏腻空气,阴蒂被碾压时那濒临痛楚的尖锐快感。
她开始疯狂地向上挺动腰肢,主动撞击你的手掌,嘴里含糊地、反复地乞求:“主人……主人……给我……快给我……”
终于,在你手指又一次狠狠抠挖过最深处那点凸起时——沈若昀的身体骤然僵直,瞳孔扩散。
一声足以撕裂清晨宁静的、高亢凄厉到极致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
长达数秒的、剧烈的痉挛席卷了她。
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潮吹液从她身体最深处喷射而出,浇淋在你的手背、手臂,甚至溅上你的睡袍。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摧毁性的高潮。
身体像被抽去所有骨头,瘫软如泥,只剩下细微的、余韵未消的颤抖。
大腿内侧肌肉兀自跳动,体液仍在汩汩流淌。
呼吸停滞片刻,随后变为贪婪而剧烈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