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肥女粗鲁地咒骂,完全无视阿诺的存在,臃肿的身子猛地一拱,肥肉抖得像果冻。
我咬紧牙,正要骂回去。
阿诺突然开口:“谭教授,抱歉!”
他没头没脑地扔下一句话,目光扫过妈妈那张一脸茫然、杏眼圆睁的俏脸,勾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亮得晃眼。
妈妈显然没搞懂怎么回事,小手还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可电光火石间,阿诺强有力的手臂猛地环住妈妈纤细的腰肢。
“啊!”
妈妈短促地惊呼一声,声音清亮中带着慌乱。
阿诺毫不费力地将她百斤出头的娇躯轻盈提起,另一只黝黑的大手如铁钳般探出,精准地揪住那中年肥女油腻腻、像狗舔过的卷发!
“艹,谁啊——!”
杀猪般的尖叫刺破空气。
阿诺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硬生生将这足有两百多斤的“障碍物”从车门缝隙里狠狠薅了出去!
胖女人摔在站台上,砸出一声闷响,腾出的空档像一道救命的裂缝。
阿诺手臂收紧,牢牢护住怀里的妈妈,一个箭步便跃上拥挤的公交车,动作矫健得像头猎豹。
我紧随其后,挤到他们身边,汗水顺着额头滑进眼睛,刺得生疼。
“不好意思,谭教授。”
阿诺放下妈妈,低沉的声音带着歉意,尴尬地挠挠头,粗大的手指在寸头上抓出几道白痕。
妈妈惊魂未定,纤手捂着微微起伏的胸口,D杯嫩乳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抖动,乳沟在米白色吊带裙的领口若隐若现,勾得人眼热。
她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杏眼水汪汪地瞥了阿诺一眼,带着点羞涩和嗔怪:“没……没事。”
她的声音细腻柔媚,像羽毛挠在心尖,丝袜美腿微微并拢,裙摆下的腿肉被丝袜勒得更紧,透出滑腻的光泽。
“嚯!还得是阿诺教授!”
文天放抓住机会,肥胖的身子敏捷地蹿上来,动作快得像只老鼠。
他回头瞥了眼站台上拍腿撒泼、嚷着要报警的胖女人,不屑地撇撇嘴:“甭理她。”
他的金丝眼镜滑到蒜头鼻尖,汗水打湿了衬衫,腋下两团黄渍刺眼,散发出酸臭的汗味。
“站稳扶好,车辆启动,请乘客注意文明礼貌。”
机械的广播声响起,塞得满满当当的公交车缓缓上路。
车厢像个移动的蒸笼,空调徒劳地嘶吼,冷风刚喷出来就被百余号人呼出的灼热浊气吞噬殆尽。
空气粘稠得像胶水,汗酸味、香水味和体臭混杂在一起,熏得人头晕。
我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衬衫贴在后背,湿得能拧出水。
不过片刻,车厢里无数张面孔上汗珠密布,亮晶晶地顺着脖颈滑落,浸透轻薄的夏衣,后背斑驳一片。
我烦躁地扯开领口一颗纽扣,侧头找妈妈:“妈,你热不?”
话刚出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心猛地一揪。
妈妈性感苗条的娇躯像片无助的叶子,被挤压在冰冷车窗和车壁形成的狭窄角落里,动弹不得。
她的米白色吊带裙被挤出几道褶皱,宽肩带勒进香肩,露出雪白的肩头,珍珠项链在锁骨窝里晃荡,闪着淫靡的光。
横亘在她身后的,是一堵无法逾越的黑色高墙——阿诺。
这壮如公牛的黑人外教身高近两米,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所有空间,粗壮的胳膊随意支着,便将前后的人群隔开。
他的白T恤被汗水浸湿,紧贴着鼓胀的胸肌,乳头凸得像两颗黑枣,胯下那团隆起更是骇人,鼓鼓囊囊地顶着裤衩,像藏了根粗大的黑鸡巴,尺寸大得让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