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脑子,才是所有兴奋和上瘾的根本……”
阿诺的声音低沉,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目光如实质般在妈妈脸上逡巡:“看看那些家伙,平日里哪个不是拖着半死不活、一个个阳痿早泄的软鸡巴,可今天呢?”
他顿了顿,欣赏着她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羞耻慌乱,那长而卷翘的睫毛扑扇着,透着娇弱的媚态:“全是因为刺激不够!可今天……谭教授,你这模样……”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食指游移到妈妈的雪白乳肉上轻轻揉弄,感受那份惊人的温热与细腻:“美得像勾魂的妖精,端庄里透着良家妇人的温婉,偏生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干着这么勾人的事。”
“我赌上脑袋,只要鸡巴没烂的,这会儿裤子底下没一个不是绷紧了、硬邦邦想肏你!”
阿诺终于松开了钳制的大手,妈妈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缠住,锁在他黑脸上。
强烈的羞愤让她鼻尖都皱起了可爱的细纹,殷红的唇瓣倔强地嘟起,娇嗔的哼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颤音:“胡……胡说八道……歪理邪说!”
可那抗议,在满车厢弥漫的雄性荷尔蒙和灼热视线中,显得如此单薄无力。
就连一旁的我,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而四周那些男人的目光,早已贪婪地钉在妈妈起伏的胸口、纤细的腰肢、羞红的脸颊上,以及偷偷摩擦的性感肉丝美腿上,他们无声地、用力地点头,裤裆处绷紧的轮廓,暴露了他们心底最诚实的答案。
“是又怎样?反正我得去告你猥亵。”
妈妈嘴里倔强着,又羞又怒的杏眼里颤动的波光,被阿诺的视线带着下移,看向还被她双手紧紧攥住的大黑鸡巴,妈妈立即反应过来,闪电般地收手,两只素白的小手隐藏在米白色的连衣裙后,气鼓鼓地撇过头去。
“谭教授,咱俩打个赌。”
阿诺不点破不说破,盯着妈妈慌乱的小眼神,自顾自地说着:“我能光靠接吻的刺激,就能把你吻到腿软高潮,不刺激你其他敏感部位。”
“限时5分钟,如果你没高潮,你想怎么去报警都行。”
“但如果你受不了了,我也不告你偷偷在公交车上猥亵我。”
“怎么样?!里外里都是你赢,不吃亏吧。”
“更关键的是,对你的课题研究也有帮助,对不对。”
妈妈被阿诺一番强词夺理,气得脸颊绯红,雪嫩的奶子剧烈起伏,恼火地转过头瞪着他黑俊的面庞:“我凭什么要让你亲?当我是三岁孩子吗?”
“你不敢。”
妈妈性感水润的红唇勾起冷笑:“你这激将法可真拙劣!”
阿诺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把裤子提上,他刚往后退了半步,一个早就观摩许久的猥琐男,眼神盯着他,试探性地往前迈了半步。
阿诺站在那里,单手抓着吊环,眼睛看向公交车的天花板,嘴里嘟囔着:“谭教授,谭清歌,公交车……”
“阿诺,我肏你妈……”
不光是我听出了弦外之音,在我身后的拿刀抵着我的男人,嘿嘿淫笑着:“小子,还是那句话,别坏了大家兴致。”
“看着大家一个个用鸡巴肏你妈,不也挺爽的。不用否认,你有绿帽癖,对吧?”
“我……”
妈妈已经被三个猥琐痴汉逼着,玉背再次贴紧了车厢壁,拿起挂在肩上的小坤包,胡乱地在身前挥舞,引得一群男人,哈哈淫笑。
“谭教授,别光打,叫啊,你叫得越大声,我们越兴奋。”
“看这一车七八十号人,都有些急不可耐了。”
妈妈急得快要哭出来:“别这样,你们就不怕蹲监狱吗?”
“哈哈哈……”
“怕,那是怕,不过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两三次,把你玩儿完了,估计也得一个月以后了。”
妈妈将目光投向我,我红着眼睛,也不敢乱动,因为那刀锋已经扎进了我的皮肉。
妈妈眼神中闪过一丝的失望,最后冲我温柔地笑笑,我的心更疼。
“阿诺,我同意……”
纤细的手指从攒动的人缝中钻出,死死揪住阿诺的衣角。
妈妈仰着脸,泪珠断了线般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