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连衣裙下颤动得厉害,像是被挤压得要炸开。
她那张温婉的鹅蛋脸上满是潮红,像是熟透了的樱桃,半眯的双眼裹着一层迷雾,湿漉漉的,舌尖不自觉地舔着微肿的下唇,那唇珠被啃咬得泛着淫艳的水光,齿痕清晰可见,沾满了口水,亮晶晶地勾人魂魄。
阿诺低头看了妈妈一眼,嘴角一勾,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面对他。
“谭教授,你这小嘴真他妈甜,刚才差点没把我魂儿吸走。”
黑鬼声音低沉,带着点戏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湿润的檀口。
那口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交错的牙齿拉出细细的银丝,软乎乎的舌头还在无意识地动着,像是邀请他再来一轮。
妈妈羞得耳根都红透了,慌乱地低头想躲开他的视线,可阿诺哪肯放过她。
他大手一挥,把她腰后掀起的裙摆拉下来,遮住了那沾满男人精液的丝袜屁股。
那丝袜已经被弄得湿乎乎的,黏在妈妈圆润的臀部上,精液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滑过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谭教授,你受委屈了。有纸吗?”
阿诺一边说着,一边从妈妈胯下抽出手掌,那黄褐色的大手掌上满是黏稠的精液,亮闪闪的,像涂了一层油。
他故意举到妈妈面前晃了晃,嘴角带着坏笑。
妈妈的脸“唰”地更红了,赶紧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个白色小坤包,手忙脚乱地翻出一包纸巾递给他,手指微微发抖,连指甲上的淡粉色水滴形美甲都映着车厢的光,闪出羞耻的光泽。
阿诺接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黑手掌,随便又把妈妈的纸巾包,全部抢走。
目光却扫过周围那群电车痴汉,得意地扬起下巴。
“你看我说的实验效果多厉害,这群阳痿的废物,怕是有几年没这么爽过了吧!”
那些男人忙不迭地点头,一个个眼神猥琐地盯着妈妈,像饿狼盯着猎物。
阿诺满意地哼了一声,随手把沾满精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大手一揽,又把妈妈搂进怀里,皱着眉问:“谭教授,你刚才高潮了几次?三次,还是四次?腿都软了吧?”
“闭嘴!我要报警……”
妈妈气得咬牙,手肘狠狠怼了一下阿诺的腹肌。
那腹肌硬得像块铁板,黑鬼故意装痛,捂着肚子“哎呦”一声,声音夸张得要命:“谭教授,你下手真狠,我好疼啊,你得负责!”
他脸上却笑得贱兮兮的,眼里满是挑逗。
“呸,疼死你才好!”
妈妈啐了一口,羞愤地瞪着他,可那娇嗔的模样反倒让阿诺更来劲了。
他眼珠一转,淫光大盛,再扯下裤子,露出一根粗得吓人的大黑鸡巴。
那玩意儿硬邦邦地挺着,青筋暴凸,像婴儿手臂那么粗,酱紫色的大龟头亮得发光,马眼里已经渗出几滴湿滑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挂在上面,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看着妈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垂下去,落在那根大鸡巴上,又赶紧撇开视线,慌乱地摇着肩膀想从他怀里挣脱,可哪挣得开。
阿诺低头盯着她羞耻的小表情,得意地挑了挑眉,大鸡巴故意在她眼前跳了两下,耀武扬威地展示着他的骄傲。
“谭教授,帮帮忙,咱俩边撸边聊呗。”
他说着,一把抓住妈妈的玉手,强行按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
“啊!”
妈妈惊叫一声,涂着淡粉色美甲的纤手猛地一颤,像被烫了似的想缩回去,可阿诺哪给她机会。
他大手死死压着她,手指粗糙的指腹在她手背上来回摩挲,那大鸡巴在她掌心里一下下跳动,硬得像铁棒,烫得她掌心发红。
我看见妈妈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被迫裹住那根粗黑肉棒,掌心被热度烫得满是汗水,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
“谭教授,帮我弄出来啊,刚才你都摸半天了,还害羞个啥?”
阿诺棱角分明的黑脸上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可那眼神却透着控制欲和兴奋。
他白T恤下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胸膛剧烈起伏,鼻子里哼出低沉的颤音,像头被挑逗到极点的野兽。
“求你了,车上那么多人你都帮过了,不差我一个吧!”
妈妈羞得脸都快滴血了,手里握着那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眼神复杂地瞥了他一眼,又羞愤地扭过头去:“别胡说,那都是你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