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的笑声、碰杯声、炭火噼啪作响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热闹得仿佛整个夏夜的美好都聚拢到了这一方空间里。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灯光缓缓亮了。
嘉颂抱着吉他走到舞台中央,在高脚凳上坐下。
琴弦轻轻震动了一下,酒馆里最后一点说笑声也渐渐落了下去。
她低着头调了调麦克风的位置,指尖在琴弦上试着扫过几个和弦,清澈的吉他声缓缓流淌出来。她抬起头,望着台下熟悉的一张张面孔,笑了一下。
“今天第一首歌,不在歌单里。”
嘉颂抬起眼,朝身后的乐队轻轻点了点头。
前奏缓缓响起,角落里的维吾尔族小伙将冬不拉琴弦拨动。看上去截然不同的乐器,却意外地融合在了一起。冬不拉的声音清亮而干净,像风吹过草原,又像远方传来的马蹄声。
她的歌声慵懒、自由、辽远,不疾不徐地拂过每个人耳边。
I
was
never
one
to
believe
in
fate
But
I
thought
that
we
were
forever
ever
ever
Then
sun
turns
to
rain
I
start
hi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