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婳挣脱管制冲开束缚,不顾阻拦飞奔而上跳入姐姐怀中,深埋怀里,做一回小哭包将愧疚尽诉。
是婳婳连累了姐姐,害得姐姐平白无故要被坏律师侮辱了名声。
“才没有呢。”姐姐傲娇着:“早上出门时飞飞特意叮嘱我,一定要帮婳婳把那群人告到掉裤子,姐姐也是有任务在身的哦。”
杉婳听完更难过了。
飞飞大王果然还在念着她。
两人黏糊地抱着,不舍得松手。
宋渺也不禁吸了吸鼻子,手心摆向两人所在的位置,示意众人都好好睁开眼睛看看。
在场的人都舍不得挪开眼,审判长也因此而动容,反手丢了一个锤子下去,咆哮着惨叫:“来人,打被告律师八十大板。”
“啊?”庄姚吃惊,没有人注意到他同样眼泪花花。
书记员咬牙冲了上去,气势凶狠地将他逼退到观众席。
庄姚委屈。
“请原告发言。”庭审还在继续。
宋渺有理有序地将文件呈上。
“审判长,被告和我方原告所签订的领养协议存在诈骗行为。协议上明确指出:卖方确保杉婳健康无疾病,但在出售甚至养育过程中,被告不止一次对杉婳出现虐打行为,我走访了多家和春田花花宠物店有过医疗关系的医院,发现杉婳不仅存在身体创伤,16-18岁这段期间还有过严重的心理创伤。”
杉婳心一紧,藏了这么多年,最终还是被发现了。
递交文件之前,宋渺自责地低声一句:“对不起。”
他将文件递交了上去。
审判长查阅文件的过程中面露难色。
宋渺上前一步,声线响亮震撼全场:“民法典第一百四十八条和一百四十九条规定,欺诈行为的构成条件有:具有欺诈故意,实施欺诈行为。被告对原告存在隐瞒欺骗行为且进行5万的欺诈金额,已构成欺诈行为。在此,我向审判长请求:被告如数返还原告诈骗金额。”
宋渺心揪着,话还没说完。
“被告对杉婳存在多年虐打以及精神羞辱,在店内的后院还有117具因为无法得到生活保障而病死、饿死的尸体,充满恶意的养育环境已经不适合彼此共同生活,在此向审判员提出申请解除杉婳和被告的捆绑式养育关系。”
“你想都不要想。”龙天文暴躁地跳了起来,恶心嘴脸到这个时候还在狡辩:“我没有虐待她,15岁那年她生了一场病,随后就出现自虐行为,是我花了很多的前将她救回来的,还给她治病,所有医疗记录我都有。”
龙天文再一次怒吼重申:“我没有虐待她。”
“安静。”审判长生气地敲了一下锤子。
杉婳的视线随宋渺转动,当他转身回眸,灼亮目光穿过众人只为她定格。
早在开庭之前,他从来没有提及过要为自己解除和龙天文养育关系这件事。
此刻宋渺言辞激昂,一字一字敲击在她的心尖,将情绪也迅速波动着。
“你说话啊。”龙天文气急败坏地喊了庄姚一声,他没招了。
庄姚贼眉鼠眼地回应着,收到求助马上跳了出来:“反对。”
所有人都恶狠狠瞪着他。
庄姚瑟缩一下,穿梭在众人身后回到对峙台。
“我反对,”他再一次重申。
他将桌子上所有文件都推开,小短腿蹬了好几下才终于跳上桌子,人小小的,挺直胸膛以后气势也不输人。
庄姚言行激动。
“鉴于本次案情复杂。”
“我向法官申请:被告向原告连同本金共赔偿20万,5万是本金,15万是精神损失费。按原告的意思,解除被告和杉婳的不健康的养育关系,且跪地磕三个头向杉婳道歉。”
庄姚的话一出,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你是不是疯了?”龙天文冲了上去企图将庄姚拽下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你是我的律师?”
庄姚活络一下筋骨,铆足了劲一脚过去将龙天文踢飞:“阿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