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
“我不该吓你。”
他心疼的口吻加强了苏今宜脆弱的理由。她其实不想哭的,但泪腺好像是坏掉了,那些温热的液体不断流出来,怎么都不肯停。
她把脸埋在男人怀里,松柏干燥沉稳的气味渐渐填满她的呼吸。
倏地,一丝甜腻的香水味如细线般穿进了身体。
直到怀里的女人不再发出细碎的呜咽,江雾低头,细细吻她的发顶。
“抱歉,原谅我。”
“我在家等了你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苏今宜推开他的手,吸着鼻子抬起头。
“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她哭到发红的鼻头又可怜又可爱,江雾心疼地啄吻她脸颊上涟涟的水痕,轻声:“打了很多。”
不是打了。
也不是打了几个。
而是打了很多。
苏今宜怔愣半秒,有些意外他这么着急,而她居然一个也没接到。
伸手去摸自己的口袋,手机好像不在。
她转身要去拿包,又看见地上一片狼藉。
那一盒子鸡蛋到底是碎光了。
江雾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在地面扫了一圈,这才注意到这些东西全是做饭用的食材。
他疑惑地看向平时从不开火的人。
苏今宜倚在料理台边,头低低的,好像有些难为情似的,“我本来是想给你做顿饭来着。”
女人难得的羞怯太珍贵。
哪怕只有一秒也够他在心里反复回味。
江雾过去牵住她,大手完全将她包裹,“我有礼物送给你。”
两人跨过厨房的狼藉来到客厅。
苏今宜先看见茶几上那只深蓝色的礼袋。
脚步一顿。
江雾仿佛没察觉她的迟疑,从袋子里拿出一只小巧的、方钻形的丝绒盒子。
打开来。
淡紫色宝石通透澄净如破晓时分的天空。
绝美而幽静。
他单膝跪地,以虔诚的恳求。
“嫁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