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弟弟渐渐落入下风,窦破山急忙挥刀加入战团。
“小兄弟轻功了得,剑法过人,不知师承何人?”
“谁是你们这些江湖败类的兄弟!有胆子冒充我们静泽堂的人,却连小爷是谁都不知道吗?真是可笑!”
慕容阳晖侧身避开王破道的飞爪,顺势一剑逼退袁飞焰,抽空扫了一眼,见少年的剑法竟和丁颂有几分相似,不禁一阵惊喜。
“少侠可是静泽堂子弟?”
“小侄丁鸿安!奉家父之命恭迎慕容叔父!昨夜船只被魔教余孽破坏,因此迟来一步,害叔母和明珠兄弟受惊了!现在多有不便,等料理了这些败类之后,再向叔父请罪!”
听到他真是故人之子,慕容阳晖忍不住哈哈大笑,连攻七剑,一剑比一剑快!
袁飞焰竭尽全力挡住四剑,闪过两剑,但最后一剑还是正中右臂,刺了个对穿,痛得他高声惨叫,差点把刀都扔了。
王破道急忙扑上来帮忙抵挡,袁飞焰才侥幸逃过一劫。
不过他久经江湖,知道光凭王破道挡不了多久,撕下衣襟往伤口上一裹,又提刀攻了上来。
“都是魔教余孽害人,贤侄何罪之有?太行双刀联手合击威力不小,贤侄多加小心!”
“叔父放心!小侄虽然不才,却也不会输给这种江湖败类!”
丁鸿安竟在围攻之下谈笑自如,完全不把自己兄弟二人放在眼里,窦破峰气得肺都要炸了,边打边骂,污言秽语不断。
窦破山同样十分恼怒,但他性子阴狠,并没有像兄弟那样将恨意宣之于口,看准时机猛攻两刀,突然转身向马车扑去!
等他把车厢里毫无招架之力的萧采莲和慕容明珠砍个半死之后,看他们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嚣张!
慕容阳晖正好背对没看到,丁鸿安也被窦破峰缠住,阻拦不及,只好从怀中摸出一物,挥手掷向窦破山!
“看镖!”
脑后传来恶风,窦破山急忙停步转身,见袭来之物足有巴掌大小,边缘厚重无锋,似乎是块铜牌,低头避开后一个箭步跃上了马车。
他正准备选个不致命的地方下刀,忽然发现落空的铜牌已经被萧采莲握在了手中!
丁鸿安是仓促出手,铜牌也没什么杀伤力,但一个没练过武功的弱女子,根本不可能轻松地接住它!
“静连云,护乡关。果然是丁堂主的随身令牌。”
窦破山意识到不对的时候,萧采莲已经漫声念出了令牌上刻着的小字,同时轻轻拍了拍慕容明珠的肩膀。
见他闪到一旁,窦破山心中警兆大起,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行动,萧采莲已经起身拔剑!
窦破山只看到剑光一闪,对方从袖中抽出的短剑就洞穿了他的咽喉!
她的剑竟比慕容阳晖更快!
窦破山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美妇,身上的力量迅速消失,大刀脱手掉到车底,人也缓缓跪倒在她面前。
在生命即将结束时,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听过的一个江湖传闻。
由于女人大部分都很在意自身的美丽,据说曾有人特意研究出了可以消除手上茧子的秘方,不仅深受各派女侠欢迎,就连魔教中几位杀人如割草的宫主和院主也很喜欢。
原来这个秘方真的存在,而且萧采莲还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