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的井里和了一些药,就算现在马上加剂量,他也应该能撑一撑。”
“那就好。”
这样至少能见最后一面,还能说一说当年的事情,还能让彼此都能瞑目,这帝云川的心狠手辣,一点都不输他的父王啊。
“炒酥胡桃呢,小姐。”
素心掀了帘子指着一棵树下的摊子,老人家年纪很大,站在寒风里等着客人,面前的火烧得很大,他张着双手烤着火等着客人。
“去都买了吧。”
楚天妤于心不忍,便给了素心一粒大银子让她去把东西都买了,这样老人家也能早些回去。
“是。”
素心急忙下了马车,与那老人家说了什么,老人家眉开眼笑便开始炒了起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素心抱着五大包酥胡桃上了马车,马车走了,那老人家还朝着马车施了一礼,然后才高兴地收拾摊子准备回家。
这天当真是变化无常,雪倒是停了,可是风刮起来的时候,冰雪融化,反而冰得有些刺骨。
回了楚府,楚天妤抱着一袋子酥胡桃正要去含霜院,一道身影闪了出来,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废话少说,签和离书
这人跟了楚大将军十几年,名叫司程,他微垂着眼帘朝着楚天妤施了一礼。
“五小姐,大将军有请。”
楚天妤看着他疏离的态度眼里有一丝嘲讽,自这个所谓的父亲回来她都没有正式拜见,他也没有理会于她,想必是有人告状,楚大将军急着要替她讨回公道,这才想起了自己吧。
她看了素心一眼,素心转身离开去通知楚南枫,楚天妤这才慢吞吞地朝着楚大将军的九曲院走去。
司程跟在楚天妤的后面,心里好奇,却不知道为什么不敢抬头看这位五小姐。
九曲院布置得富丽堂皇,到处都彰显着一家之主的地位,不过……也没什么好得意的,都是母亲的嫁妆布置的,一踏进院子就听到了楚惜月的声音,她正趴在楚大将军的怀里,委屈哽咽。
“父亲,您评评理,姨娘这样处置可有错处?咱们府上就两个女儿,我还是最大的姐姐,过继到嫡母名下,往后进邺王府也有脸有面,两姐妹也可以互相扶持,这不是挺好的吗?”
“她倒好,不但当着满京城的面羞辱得我们抬不起头来,还把您和母亲当年订情的佳话到处宣扬,如今满京城都看咱们笑话。”
楚大将军的脸阴沉无比,看到楚天妤过来,抓起桌子上的杯盏就朝着楚天妤砸了过去,楚天妤可以躲开,但她没有,眼底闪过一丝戾意,由那杯子砸在自己的额头上,鲜血顺着额头慢慢往下淌。
楚惜月看着楚天妤狼狈的模样,眼中的恨意荡开,如今父亲回来,她又有了靠山她是绝对不会再放过楚天妤的,真是大言不惭,竟敢说她这辈子都进不了邺王府。
可是。
佟家已经答应她,邺王殿下很快就会来接她进府为侧妃了。
“楚天妤,你那母亲是什么尊贵的人吗?月儿不过是想要过继成为嫡女而已,你们母女就这么不待见她,偏要这般害她?”
亏得二姨娘一个劲的说自己姐姐的好话,说打断骨头连着筋,怎么都是一家人呢。
楚将军看着楚天妤哪怕开始淌血都不跪地认错,不求饶,反而一副孤傲的冰冷模样,就气得咬牙切齿,大女儿他可是费了心思培养的,与世家嫡出的小姐没有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