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声音好像是带着几分痛苦。
林墨皱着眉从树上跳下来,蹑手蹑脚的往帐篷跟前去。
她示意余末去看,余末摇头,万一看到什么不应该看的,是该戳瞎自己的双眼还是应该戳瞎林墨的双眼呢?
但她皱了皱鼻子:“有一股恶臭。”
林墨不用她提醒,她靠的很近了,自己也能闻到,确实是一股恶臭。
余末撺掇她:“先试探试探,喊一声。”
“我又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算了,哎!”她大喊一声,按理说帐篷里的人要是清醒的,肯定是能听得见的,就算不是清醒的,这会儿也该被吓醒。
但里面的黑影沉默片刻,就像是一支冷箭,嗖的一下就冲帐篷口冲过去。
两边的动静是同步的,两个帐篷嘛。
余末一边,林墨一边,两个人同时伸手往前抓,余末很快就皱着鼻子过来了:“我就说这臭味很熟悉,黄鼠狼。”
林墨嘴角抽了抽,她手里的也是一只黄鼠狼。
她很疑惑:“不都说黄鼠狼爱偷鸡吗?所以现在大部分黄鼠狼,只有在农村才找得到,这深山老林的……”
“你这看法就很片面了啊,虽然黄鼠狼爱偷鸡,但并非是只有农村才有黄鼠狼,那深山老林里不还有野鸡吗?再说了,黄鼠狼也不光爱吃鸡啊,还喜欢吃老鼠之类的。”
“胡说,我们不吃老鼠!”被余末拎着的黄鼠狼喊道,声音尖细,这点儿倒是林墨的刻板印象了。
余末不搭理他在,只晃了晃手:“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吸他们的阳气啊。”黄鼠狼理直气壮:“是他们自己爬山的时候说,深山老林都是艳遇最好的场地,一般书生都是在深山里遇见了女鬼女狐狸精之类的,要是他们也能有这样的福气,风流一晚上,那也算是老天给的恩赐了。那女鬼女狐狸精都行,没道理我们女黄鼠狼不行啊。”
余末嘴角抽了抽,看林墨,林墨也是有些无语:“先不说别的,就说你们这形象……人家不说了吗?要艳遇,艳遇知道是什么吗?不说你长个倾国倾城的容貌了,你至少得是个人对不对?就你们这种的……”
余末帮她补充:“连人形都没有,只能靠黄鼠狼放屁将人给迷晕再来吸取阳气的,这不是艳遇,这压根就是一场谋害,你们自己应该也很清楚,人类要是被吸取了阳气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黄鼠狼眼珠子转了转,立马说道:“但是在梦里,他们风流的对象是美女。”
“梦里的事儿能当真吗?”林墨反驳道,顺手在自己手里拎着的黄鼠狼脑袋拍一下:“别狡辩,事情的真相就是你们盯上了人家的阳气,趁人之危,不打招呼就来盗取。”
她力气大,那兜头一巴掌,拍的黄鼠狼眼睛都冒金星了:“你是谁?你凭什么管闲事儿?”
林墨冷笑一声:“你管我是谁呢,我替天行道行不行?”
她将黄鼠狼砸在地上,抬脚就踹过去。黄鼠狼尖叫一声,爬起来就往远处窜,那逃跑的动作实在是利索,看的另一只黄鼠狼目瞪口呆:“姐姐,姐姐!”
林墨一挑眉,三两步扑过去,一抬脚,将那逃走的黄鼠狼又给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