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琳娜仔细关好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才谨慎的开了口。
“Helen,有件事我想你需要知道。”
汪姿妤暗道不好,声音却依旧柔和。
“你说。”
“昨天,我看到Lin要割腕。”
汪姿妤听完,心头一震。
林渚割腕?
虽然那小子看着灰扑扑,但平常看起来也不过是稍微阴沉一点,怎么突然就到了要割腕的地步?
她脸色不受控的沉了下去,语气多了几分严肃。
“你详细说说。”
赛琳娜深吸一口气,仔细回想昨天的情形。
“昨天我去跟他汇报工作,一开门,就看到了他拿着刀片靠近手腕。我很害怕,马上开口制止了他。”
“然后他突然停了几秒,接着直接把刀片扔了,像是突然醒了一样。”
情况比汪姿妤想的还要严重,看起来他割腕这个行为,像是无意识的。
一股烦躁直冲大脑,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才抬头看着有点无措的赛琳娜。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知我,我们会处理的,你先回去工作吧。”
赛琳娜依旧踌躇,“他不会有事吧…”
汪姿妤继续耐心开导,“我们会尽力的,你放心。”
赛琳娜离开后,汪姿妤从抽屉里抽出一盒软糖,一次性吃了两颗。
柔和的果甜在口腔化开,汪姿妤闭上眼,静静等待它发挥效果。
这糖果是英国产的,说是能镇定情绪。汪姿妤自从上班后,遇到的傻逼太多,下班后心烦可以去打拳击,但上班时又不能运动,她不想抽烟,就买了糖来解压。
说真的,这糖确实有点效果,吃完后,心情确实平静了许多。
心静了,脑子就开始运转了。
林渚这事,到底怎么管?
虽说这里的企业要有员工关怀,但别人想自杀,难道她关怀一下就能解决?
难不成要扭送他去看心理医生?
汪姿妤想起林渚那张生人勿近的脸,不自觉啧了一声。
她可没有绑架他去看医生的能耐。
要再想想别的办法。
想着想着,汪姿妤突然发现不对劲。
她管这个干嘛?虽说这段时间人力资源也由她管理,但雇佣合同里可写得清清楚楚,她做的是财务。
这段时间活揽多了,都忘了自己本职工作了。
汪姿妤直接起身,开门,决定把这个烫手山芋交给Tom。
他的技术总监出问题了,当然要他负责。
Tom办公室门没有关,远远就能看见他在跟谁打电话,笑的荡漾无比。
汪姿妤生生等他打完电话,才进去。
所以她没有错过,Tom挂掉电话后,骤然变冷的表情。
只是这表情,在看见她后,又变得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