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是极淡的粉色,因为刚从温热的泉水中起身,乳晕微微收缩,乳尖轻轻挺立,像两粒含苞待放的樱蕾,顶端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水珠。
小腹平坦紧致,肚脐小巧深凹。
再往下是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丰腴圆润,内侧细嫩光滑,水珠从腿根一路滑到膝盖,再从膝盖滑到小腿,最后在脚踝处汇成细流,滴回池中。
她赤足站在池边的青石上,足形纤秀,脚趾圆润如珠贝,趾甲是极淡的粉色。
晨光从树冠的缝隙漏下来,洒在她湿漉漉的肌肤上。
那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整个人在晨光与水汽中像一尊刚从蚌壳中剥离的珍珠。
小青展开浴巾迎上前。
萧曦月接过浴巾,却没有立刻披上。
她低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赤裸的、湿透的、即将踏入凡尘的。
水面微晃,倒影也跟着晃动,将她的面容和身体扭曲成模糊的轮廓。
她看了很久,久到小青忍不住小声唤她。
“小姐?”
萧曦月将浴巾披上肩头。棉布吸去肌肤上的水珠,留下干燥柔软的触感。
“小姐。”小蓝捧着一叠衣物走上前,声音比小青更轻更柔,像怕惊着什么似的,“您要的凡俗衣裳。”
萧曦月接过衣裳。
那是一件素白粗布衣裙,样式简单得近乎简陋——对襟,窄袖,及踝长裙。
没有刺绣,没有纹饰,没有任何装饰性的元素。
衣料是极普通的棉麻混纺,摸上去粗糙生硬,边缘有几处线头没有剪干净。
她在山下小镇见到的村姑们差不多都穿这个。
这是小蓝昨晚连夜下山,在小镇的成衣铺里买来的——不是仙家法器,不是灵蚕丝衣,就是一件凡人穿的衣服。
她将衣裙穿上身。
粗布面料蹭过乳头时带来一阵陌生的粗粝感。
宗门内的衣物都是灵蚕丝织就,贴身如第二层肌肤,滑润无感。
这件粗布衣裙却生硬粗糙——衣襟合拢时,布料擦过乳尖,像有人用极细的砂纸轻轻磨过那两粒敏感的乳首。
它们不受控制地微微硬起,在粗布衣襟下顶出两个极细微的凸起。
萧曦月没有在意——她以为只是布料太粗的缘故。
腰带是同样粗糙的棉布带子,在腰间绕了两圈,系紧。
腰肢被勒得极细,衣襟在胸前微微撑开,隐约可见其下饱满的弧线。
裙子直垂到脚踝,走动时粗布裙摆蹭过小腿,沙沙作响。
小青帮她系好腰带,又用一根素白发带将她的青丝束成简单的马尾。
手指穿过小姐的发丝时,小青的动作格外轻柔——这头青丝是她每天早上帮小姐梳理的,梳了十年。
她知道每一缕头发的纹理,知道小姐左耳后有一小片碎发总是翘起来,知道发梢在湿透后会微微打卷。
她用发带束好马尾,多余的带尾垂在发束两侧。
没有簪环,没有步摇,没有任何饰物。
“小姐。”小青的声音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小姐。
小姐穿着这身粗布衣裙,看起来确实不像仙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