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乳肉立刻弹回原状,只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指印。
那指印发红,是被他粗糙皮肤蹭出的印记,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萧曦月咬住下唇。
她的乳房在他手里发烫,手掌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乳腺,那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窜到小腹,又从反荡回来,来回弹射,每弹一次就让她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胀热更强烈一分。
她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变化——乳头被揉捏时,小腹会不自觉收紧;乳沿被抚摸时,双腿会不自觉夹紧;乳尖被拇指按压时,腰会不自觉往前弓。
这些反应都是自发的,完全不受她控制。
就像膝跳反射一样——敲膝盖,小腿就会踢起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敲膝盖会踢小腿,但小腿就是会踢。
同样,她不知道为什么揉乳头会让小腹收紧,但小腹就是会收紧。
王二狗开始用他自创的手法揉她的乳房。
先是整只手掌包住乳房,顺时针揉三圈,再逆时针揉三圈。
然后两手各捏一边乳头,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往外轻轻拉扯,拉得乳头和乳晕变成锥形,然后松手,看着它弹回去,弹得整只乳房都在晃。
那晃动不大,但极有节奏——乳尖弹回去,乳肉跟着颤,颤了三下才慢慢停止。
然后他再拉,再弹,再颤。
反复数次。
接着是用十指同时揉——五根手指张开,像揉面一样在乳肉上揉搓,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形成五道白嫩嫩肉棱,像把一坨奶油挤进指缝里。
然后是掌心按压——整只手掌压在乳头上,用力往下按,把乳房按成扁圆形,然后掌心做圆周运动,带着乳头在胸骨上画圈,磨得她微微发疼,但那疼里掺杂着一种奇异的酥爽。
他揉了很久。
久到她不再咬嘴唇,久到她忘记了身体那些奇怪的自发反应,久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为深沉,久到她终于开始察觉到一件事——她的身体在适应他的触摸。
不是麻木,是适应。
就像第一次弹琴时,指尖碰到琴弦会刺痛,但弹久了指尖就生了茧,不再疼了。
她的乳头不再被他一碰就全身打颤,她的乳肉不再被他一捏就小腹收紧。
她开始习惯他的手掌,他的手指,他的揉捏。
但功法还在松动。
月宫异象已经亮到了比昨晚更明亮的地步。
那层瓶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灵力的回流已经从涓涓细流变成了一条小小的溪流——不是从瓶颈的裂缝中渗出来,而是整块瓶颈都在被什么东西从外部冲刷着。
瓶颈不是被凿穿的,是被融化的。
就好像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上来,把瓶颈这块冰放在热水里泡,泡得它从底部开始慢慢消融。
昨天融了一层,今天融了第二层。
“记住了。”王二狗一边揉一边说,声音在她耳边响着,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女人的身子被男人摸,是正常的事。这儿——”他捏了捏她的乳头,用指甲掐了一下乳尖,“这儿——”他把手掌往下挪,按住她肚脐下三寸处的小腹,隔着裙子,他的掌心压住的位置正好是宫房上方,“这儿——”手掌继续往下滑,滑到她的腿间,隔着裙子,掌心刚好按在她的阴阜上。
那一按不重,但位置分毫不差,正好压在那道紧闭的肉缝上。
萧曦月双腿猛地夹紧,夹住了他的手掌,但夹住后又松开了——不是故意松开,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忽然脱了力,像被抽掉了骨头。
“都归男人管。”王二狗把话说完,“夫妻之间,男人想摸哪儿就摸哪儿,想怎么摸就怎么摸。你跟了我,就得习惯被我摸。”
萧曦月听着。
她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她从未见过真正的夫妻是怎样相处的。
但师父说过要“知情”,她正在知。
功法也确实在精进。
所以她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