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席的草梗硌着她的膝盖,隔着粗布裙子都能感觉到那粗粝的触感。
她深吸一口气——这一次用的不是弹琴时的呼吸节奏,而是一种更深的、从丹田发起的腹式呼吸。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龟头。
这次她没有用舌头去舔,也没有用嘴唇去吮。
她把嘴张到最大——嘴角的皮肤这次没有裂,因为嘴唇已经被磨得发红发肿,反而更柔软了,撑开时不再有那种干裂的刺痛。
然后把头往前压。
龟头越过牙齿,越过上颚,越过软腭,越过舌根。
喉咙收缩了两次,她用鼻子呼出的气流压住了干呕的冲动。
龟头挤进食道,食道口被撑开,食道内壁包裹住龟头顶端。
但这次她没停——她继续往前进,直到嘴唇贴在他的耻骨上。
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全部没入她的口腔。
她的鼻子埋在他的阴毛里,鼻孔被粗硬的毛茬堵住,只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还有毛茬上附着的汗渍和皮肤分泌物,混在一起发酵后形成了一种近似于麝香的复杂体味。
她把嘴张到最大,上下颌几乎要脱臼,嘴唇箍在茎身根部,那里的皮肤比龟头更粗糙,毛孔粗大,表面有极细微的皮脂腺分泌物。
她的下巴抵在他卵袋上,能感觉到阴囊里两颗睾丸的温度和形状。
喉咙口被整根肉棒撑开,环状肌卡在茎身中部,和食道口的肌肉一起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包裹住茎身。
她的食道被撑成了一个长条形的肉套。
从喉咙口到食道中段,整个食道管壁都在被迫扩张。
茎身表面的青筋直接压在食道黏膜上,能感觉到血管的搏动。
食道内壁被撑得发酸,酸胀感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胃部——不是疼痛,是酸胀,像是胃里吞了一个太烫的汤圆,卡在食道里不上不下。
她的胃开始在腹中翻涌,胃酸被食道的异物感刺激得往上涌,但她用丹田呼吸把胃气压了下去。
王二狗低头看着她。
他的鸡巴整根插在她嘴里,从龟头到根部,连一寸都没留在外面。
她的嘴唇贴在他耻骨上,他能感觉到她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阴毛根部。
她的下巴搁在他卵袋上,喉咙口箍着他的茎身,食道裹着他的龟头。
他从外面能看到她脖子正面的皮肤鼓起来——从喉结往下两寸,一条竖向的、长条形的凸起,那是他整根鸡巴的形状,被她的食道撑出来的形状。
他甚至能看到茎身上的青筋搏动在她脖颈皮肤下若隐若现——那搏动的频率和她嘴里那根正在跳动的肉棒完全一致。
“嘶——操——”他咬紧牙关。
这种视觉刺激太强烈了——她的脸整个埋在他胯下,鼻尖贴着他腹部的汗毛,脖子被他的鸡巴撑得鼓起来,而她居然没有干呕。
她只是睁着眼睛,那双月牙形的眼睛被泪水洗得格外清亮,正从下往上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认真,有专注,还有一丝说不清是泪光还是法力的银白微光。
她在用眼神问他——这样可以吗?
这样算是“知情”了吗?
他被这双眼睛看得心里一抽,不是感动,是更硬的硬了。
他开始挺腰。
动作很轻,幅度很小,只是试探性地在她嘴里动了动。
龟头在食道里前后移动,幅度只有一寸左右,像是在慢慢撑开她的食道内壁。
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食道被撑得更开,每一次抽出都让食道内壁的黏膜跟着龟头往外拖。
食道口的那圈环状肌死死箍住茎身,随着他的推进和抽出反复刮擦茎身表面,像用一把肉做的刮子,沿着青筋的走向上下刮擦,刮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会了没有?”他问。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还沙哑,喉咙里像含了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