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颈的底部正在变薄,薄到能隐约看到底下被压制了三个月的灵力正在翻涌,像被冰层封住的河流,冰面已经裂开了口子,水从裂缝里往外涌。
她张开嘴。
不是缓缓张开,是闭上了眼,然后张开。
动作很干脆——她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指令,就像在练琴时决定挑战一首新曲子,一旦决定就不再犹豫。
嘴唇分开,露出里面整齐雪白的贝齿和藏在齿后的粉嫩舌尖。
她的舌头正小心地、谨慎地从齿间探出来,舌尖只露出极小的一点,像一只刚从壳里探出头的蜗牛触角。
王二狗看到那条舌头,裤裆里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
马眼挤出一大滴先走汁,直接拉成细丝往下坠,啪嗒落在她的下巴上,黏糊糊地挂在那里,顺着下颌骨往下淌。
她的舌头比昨天亲嘴时看到的还要小,还要嫩,舌面上有极细微的绒毛状凸起,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舌苔薄而干净,舌头底部的静脉是浅紫色的,隐约可见。
这一刻她的嘴唇是张开的——微微张开,红润湿润,对着他的龟头,距离近到他再往前一挺腰就能把龟头塞进她嘴里。
萧曦月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散发出的热度,那股热气喷在她舌面上,带起一阵微妙的酥麻。
她的舌尖离马眼只有不到一寸,能清晰地看到那滴挂在马眼口的透明腺液,正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拉长变形,像一颗即将坠落的露珠。
她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即将做的事太过陌生。
在宗门十年,她从来没有用嘴碰过任何人的身体。
连喂师父吃灵果都是用手递过去,南宫婉张嘴咬住果肉时也从来不会碰到她的手指。
她伸出舌头。
舌尖触到龟头顶端时,她整个人僵了一瞬。
那触感和她想象的所有东西都不一样。
不是热的——是烫的。
烫得她的舌尖条件反射地缩了回去,像被火苗舔了一下。
龟头的表面不像手背那样光滑,它是粗糙的,像晒干的海参,黏膜上布满了微小的颗粒状凸起。
最重要的是,它太烫了——她自己的体温透过手背摸上去时只是温热,但舌尖的敏感度是手指的千百倍,那温度传导到她舌面上,烫得她舌头根都发麻。
而且那股味道——手指摸的时候只能闻到,现在是用舌尖直接尝到。
咸的,涩的,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腥,像舔了一口生锈的铁钉又舔了一口生蚝肉。
那股腥味从舌尖直冲鼻腔,顺着三叉神经一路窜到脑门,在她大脑深处炸开,让她整个口腔都弥漫着那股味道,唾液腺条件反射地分泌出大量口水。
她本能地想干呕,喉咙已经收紧了。
但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嗡鸣了一声,那道嗡鸣从识海直接传到耳膜,震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瓶颈底部的冰层又裂开了一道缝,从裂口处涌出的灵力像一道温热的泉水,顺着脊柱往下淌,在她小腹处打了个旋,把她那股干呕压了下去。
王二狗爽得闷哼了一声。
刚才那一下虽然只碰到了一瞬——就一瞬——但那一瞬就够让他兴奋得不行了。
她的舌尖软得超乎他的想象。
不是唇膏那种黏糊糊的软,也不是嘴唇那种干燥的软。
是带着温度、带着湿润、带着细密舌苔微颗粒感的软。
那舌尖就像一片刚摘下来的花瓣,湿润的,柔软的,边缘还带着点微卷的弧度,轻轻地、试探性地在他龟头顶端擦了一下,就一下。
但它擦过马眼口时,舌苔的微小颗粒刮到了马眼边缘敏感的黏膜,刮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住舌头,绷紧大腿肌肉,才把那股射精的冲动压下去。
“继续。别停。”他的声音变了调,沙哑得像嘴里含了一口沙子。
“先用舌头在头上绕圈。别只碰一下就缩回去——你得让它适应你嘴里的温度。对……就这样。”
萧曦月再次伸出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