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吸一口,龟头又胀大一点。
再吸一口,再胀大一点。
她开始有节奏地吸——腮帮子一收一放,口腔里的负压有节奏地变化,肉棒也跟着一胀一缩,在她嘴里跳得更快了。
马眼口在她的吮吸下不断往外渗先走汁,先走汁混着她的口水被吸到舌根处,顺着喉咙往下淌,每吞一口都带着那股无法消散的腥咸味。
王二狗的呼吸已经乱了。
不是乱——是粗。
胸腔像风箱一样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低吼。
她的口腔太热了,太湿了,太软了。
她的腮帮子收放时的节奏,配合舌根的无意识蠕动,肉棒被四面八方挤压着。
他低头看着她,她正专注地含着他的肉棒,眼睛闭着,睫毛在发颤,脸颊往里收,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那声音在她口腔里回荡,从唇角溢出,在安静的窝棚里特别清晰——滋——滋——滋——每一声都像有人在用吸管喝奶茶,把杯底的珍珠一颗颗吸出来。
他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脆响,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时,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唾液拉丝,拉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马眼口,在阳光下闪着银光,扯了好长才断开。
她仰起头,大口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溢出,嘴唇红得快要滴血,嘴角有被撑开后留下的浅浅红印。
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月牙形的眼睛,被泪水打湿了睫毛,眼眶红红的,眼角挂着的泪珠还悬在那里。
因为长时间含住异物,泪腺反射性地分泌了大量泪水,顺着颧骨往下淌,在下颌处汇成几道水痕。
“吸得不错。”王二狗喘着粗气,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珠。泪珠在他粗糙的指腹上化成一小片湿痕。“但光吸还不够。你得学会吞。”
“吞?”萧曦月的声音哑了。
刚才那一会儿,她的喉咙被龟头顶压得声带发酸,说话时声音变了调,比平时更低更沙,带着一丝刚哭过的鼻音。
她咽了口唾沫,口腔里残留的精前液味道让她喉咙发紧,那股腥咸味从舌根蔓延到食道,胃里像灌了一勺盐卤。
“深喉。”王二狗用拇指点了点自己的喉咙,手指从喉结位置往上划,划到下巴尖,“就是把整根鸡巴吞进去,吞到嗓子眼,用你的喉咙夹住它。凡俗女人都会这一招,不会深喉的婆娘嫁不出去。”他故意把话说得夸张,刺激她,想看看她会不会被吓得后退。
但她没有退。
她只是在看他的喉咙——看他喉结的位置,用手指比了比。
“你先试试。”王二狗握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轻轻往前推。
他的力道很轻,只是引导,没有强迫。
龟头重新抵在她唇上,这次他没有让她用舌头舔,而是直接把龟头推进她嘴里,越过嘴唇,越过牙齿,直抵上颚。
然后他停住。
“这次别吸气。嘴巴张大,喉咙放松。你想想——”他顿了顿,手指在她后脑勺上轻轻画圈,用一种教导的语气说,“你喝粥的时候,喉咙是不是要张开?对,就跟喝粥似的。张大嘴,把鸡巴当粥灌进去。”
萧曦月试着把嘴张得更大。
嘴角的皮肤被拉到极限,能感觉到嘴角在裂开——不是真的裂,是太干了,皮肤弹性不够,嘴角处的黏膜已经出现了极细的裂纹。
她把头往前送,龟头越过上颚,顶到软腭。
那一瞬间,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她想收缩,是软腭被触碰时的自动反射,就像用棉签捅嗓子眼会干呕。
她强忍住干呕的冲动,继续往前。
龟头顶到舌根,把舌头压得死死的,舌根被压得往下塌,舌头在嘴里无处可去,只能蜷缩在龟头底下,舌尖被压在茎身和下颌骨之间的空隙里。
她的喉咙口已经能感觉到龟头的热度了——那股热气喷在喉咙口的黏膜上,像用热风枪对着扁桃体在吹。
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紧,声带本能地想堵住气管入口防止异物进入。
“呃——”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
喉咙猛地收缩,喉管痉挛了一下,夹在喉咙口的龟头被收紧的喉管猛地挤了一下,马眼口喷出一大股先走汁,直接喷在她食道口。
她猛地后退,肉棒从嘴里滑出,带出大口大口的唾液,滴在衣襟上,把她胸前的衣襟全洇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