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魂明境中期到魂明境巅峰,三个月的瓶颈在半天之内彻底冲破。
她在心里算了一下——从下山到现在,一共破了四个大瓶颈:第一次接吻破了瓶颈的初期停滞,第一次摸肉棒破了两成,口交破了三成,今天破处一口气把剩下的五成全破了。
她从中期跳到后期,从后期跳到巅峰。
代价是她的处女身。
代价是撕裂般的疼痛和满身的抓痕,代价是大腿根那几道正在变青的指印,代价是小腹深处那股还残余着的、被灌满精液后的胀热感。
值得。她对自己说。
张大壮从背后看着她。
她的背影在炭火的红光里,脊背的肩胛骨像收拢的蝴蝶翅膀,肩胛之间的脊柱沟深深凹陷下去,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沟底沁着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闪着油润的光泽。
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侧腰上被他掐出的指印正在慢慢变色——从粉红变成浅青,从浅青变成深紫,一道一道的,像被谁用紫墨在羊脂玉上画了几笔。
臀部还跪着,臀肉上同样残留着他五指的红印。
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件刚被拆封的瓷器,珍贵、完美,但又带着拆封时的痕迹——包装纸被撕破,封条被扯开,瓶口的封蜡被用刀尖剜掉。
那些痕迹都不深,但也不会消。
它们是永久的。
他伸出手,把她拉回草席上,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胡茬蹭在她后颈上,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带着野鸡汤和烟草的混合味。
他说:“女人被男人操,是天经地义的。你今天过了这道坎,以后就顺了。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以后你每回做这事,都会想起今天。因为这是你的第一次,是天道的印证。”
萧曦月没说话。
她在想明天。
明天王二狗会来找她。
明天她要学新东西。
明天她的功法还会继续精进。
明天,后天,再后天。
她会一步一步走到道韵境。
张大壮说得对——她是顺应天道。
她的修行,就是天道。
不管代价是什么。
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