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知道他犹豫什么——他是个打猎的,不是逛窑子的。
他拿手的不是操女人,是给野猪剥皮。
但他有一样东西,王二狗想要了很久的东西。
“你那药膏。”王二狗伸出两根手指,脸上还是那副正经表情,“两罐。”
张大壮的眼睛眯起来。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四罐。”
“三罐。”
“成交。”
王二狗心里乐开了花,但他忍住了没笑。
他把脸上的肌肉往下压,重新摆出那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表情,说:“那说定了。明儿我带她来。大壮哥,你好好准备准备——把你那土炕收拾收拾,换个新草席。那条旧席子全是精斑,别吓着人家。”张大壮嗯了一声,转身回屋。
王二狗站在门外,从门缝里看到张大壮走到土炕边,一把掀掉炕上那条破旧的草席,从墙角翻出一张新席子抖开。
新草席编得密实,还带着股干草的清香味。
张大壮把新席子铺在炕上,用手掌压了压四个角,把翘起的席角压平。
然后又从灶台边拎出个缺了口的瓦罐,往里面灌了点水,搁在炕边的小木凳上。
王二狗看得暗暗咋舌——这家伙平时连脸都懒得洗,这会儿倒知道收拾了。
他转身下山。
嘴里吹着口哨,手指在裤兜里搓着,指腹已经感觉到那三罐药膏的滑腻触感了。
三罐药膏,一罐能卖五两,三罐就是十五两。
够他去赌场快活半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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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萧曦月下山了。
她在明月居后山的泉池里泡了半个时辰。
三天没下山,不是因为不想去——是因为功法突破需要时间消化。
前天从窝棚回来后,她在琴室打坐了一整夜,识海中的月宫异象明亮得像一轮真正的满月。
瓶颈底部的冰层已经融穿了近一半,被压制了三个月的魂明境中期法力正从被融穿的窟窿里往外涌,沿脊柱下行,冲刷四肢百骸,把经脉中被封印堵塞的窍穴一个接一个冲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修为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不是缓慢的攀升,是肉眼可见的、势如破竹的攀升。
每一次呼吸,灵力就在经脉里多走一寸。
每一次心跳,瓶颈就消融一分。
她用了整整三天才把这股回涌的灵力消化掉。
不是消化不了——是太多了,多到她的经脉一时间容纳不下。
她需要时间让经脉重新适应这种充盈感,就像渴了太久的人不能一下子喝太多水,得一小口一小口地咽。
今天凌晨,月宫异象终于稳定下来。
她睁开眼,感觉到体内法力比之前更为精纯。
瓶颈已经融穿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还在识海中苦苦支撑,但那层冰已经裂了,裂口正在被灵力持续冲刷,扩大只是时间问题。
她从蒲团上站起来,小青端着茶盘在门外等着,看到她时愣了一下。
“小姐……您的气色好多了。”小青的声音带着惊喜。
她确实好多了。
困在瓶颈时的那股冷意——不是温度上的冷,是气质的冷,像月光过于清冽,让人不敢靠近——淡了许多。
她的眼睛比之前更亮,不是亮的刺眼,是更柔和的亮,像月亮从冬夜变成了秋夜。
小青偷偷打量小姐的脸,发现小姐嘴唇中央有一道极淡的浅紫色印记。
小青以为是小姐自己咬的——她不知道那是被男人的牙齿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