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想回明月居了——回去干嘛呢?
打坐?
打坐三个月也比不上在这儿被操一次突破得快。
弹琴?
弹了十年的琴比不上被猎户在灶台上操出一次失禁高潮。
功法不骗人。
她抚摸着被精液灌满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识海中月宫异象越来越明亮的银光。
离道韵境只差最后一步了。
每次高潮都让那道光更亮一分,每次被内射都让修为往上爬一小步。
她只需要再留一天,再被操一次,再高潮一次——说不定就能突破道韵。
明天。
明天一定走。
她这样对自己说。
但今天——今天还不行。
今天还要再留一天。
第七天早上,萧曦月从草席上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晨光从门缝漏进来落在她腿上,将腿面切成明暗两半——一半白得发光,一半被阴影掩住。
她用手轻轻压了压小腹,能感觉到肚脐下三寸处那片被反复灌满精液的皮肤微微发胀,按下去有弹性,像一只装了一半水的羊皮水袋,轻轻晃动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液体晃荡的声音。
那不是羊皮水袋——是她自己的子宫,这些天承受了七八个男人的精液灌溉后,被灌得微微胀满,子宫内壁覆着一层薄薄的精液膜,宫房被扩张到比几天前大了近一倍,从梨形变成了近乎球形,宫口闭合着把那些精液全锁在里面,不让它们流出来。
她用手指在肚脐周围画圈,能感觉到宫房在腹中微微晃荡。
乳房上残留着昨夜的掐痕,阴唇的肿胀未完全消退。
她的身上指痕叠着吻痕,掐印覆着齿印,有些已经泛黄发绿快消了,有些还是紫红色的新伤。
腿间红肿得走几步就要夹一下腿,大腿内侧有几道被粗暴掰开后又掐住的浅紫色指印。
她下炕走了两步,腿软得像踩在泥沼里,每走一步大腿根就酸得发颤。
她昨天被操了三次——早上一次后入,中午一次骑乘,夜里一次被按在灶台上操了菊穴。
菊穴现在还在隐隐发胀,好像那根肉棒还插在里面没拔出来。
张大壮还在打鼾。
他侧躺在草席上,背对着她,背上的肌肉在晨光中泛着暗铜色的光泽,肩胛骨之间的汗毛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的。
她站在炕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墙角,蹲下身,把压在自己那堆衣服上的捕兽夹小心移开。
铁齿在指尖划过时带起一股铁锈味和血腥味——夹子上还沾着几天前捕获野山羊时残留的血迹和毛茬,已经干涸发黑。
她翻出自己那件粗布衣裙,抖了抖,几天没穿,衣料上全是潮气和霉味。
丝质里衣被张大壮撕烂了领口,从领口到腰际裂了一道大口子,她用手拢了拢衣襟,把裂口交叉裹紧,再用腰带系死,勉强遮住胸前的春光。
然后穿上那件粗布外衣,袖子套上手臂时能感觉到胳肢窝那块被汗水浸透又晒干的僵硬,衣料硬邦邦的,走起路来沙沙响。
她系好腰带,把发带从袖口里抽出来,用手指梳了梳散乱的发丝,把打结的发丝扯开,手指穿过发间时扯出几根缠在指缝里的断发——这些断发是被张大壮抓着头发从背后操时扯断的。
她把断发扔进灶膛,把剩下的头发束成马尾,用发带绕了几圈系紧,多余的带尾垂在脑后。
她走出木屋。
晨光刺目。
是那种刚从暗屋子里钻出来,眼睛还适应不过来的刺痛。
她抬手遮住眼睛,手指缝里漏进几道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