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月的下体忽然失去了刚才那种被填满的快感,穴口空荡荡的,阴道深处那股刚被操出来的痒感还没来得及消散,现在更痒了。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自觉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他的龟头,好像在追着他的肉棒往里吸。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想用穴口去迎他的龟头,把刚才还插在自己体内的东西重新吞进去。
他按着她的小腹,手掌压在她肚脐下三寸处用力往下按,把她整个小腹都压得凹陷下去,盆骨被固定在床板上动弹不得。
“想被操?”
她咬着唇点头。
嘴唇被咬得发白,下唇中央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齿痕又被她咬破了皮,渗出一丝血丝。
刘老三把龟头又拔出来一点,这次只剩半个龟头的尖还顶在她穴口,冠状沟已经完全退出来了。
萧曦月的腰被他压着动不了,只能用腿根去夹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背上乱蹭。
穴口的嫩肉在疯狂翕动,阴道深处那股痒感已经从花芯蔓延到整个小腹,痒得她小腹都在抽搐,穴口不断往外冒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街上打更的梆子声盖过去。
“……要肉棒。”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时,她的声音还在发抖,每个字的尾音都带着颤,像刚学说话的小孩第一次喊娘。
刘老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哈哈大笑,是那种嘴角往一边歪的、带着点意外又带着点满意的笑。
他知道她会开口的——他操过太多闷葫芦,每个闷葫芦第一次开口的时候都是这样,声音发抖,耳朵红透,说完之后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人。
但开了第一次口,后面就好办了。
他把龟头重新顶在她穴口上,但没有像刚才那样猛插到底。
他把龟头推进去,停在阴道口,不往深处插。
“说——‘大鸡巴’。”他的手指还按在她小腹上,拇指在她肚脐周围轻轻画圈,指尖能摸到肚脐下那层薄薄的皮下脂肪。
萧曦月摇头。
这个词太粗鄙了。
她这辈子从没说过这样的词。
在宗门里,连“放屁”这种话都没人当着她的面说过。
弟子们在她面前说话都小心翼翼,生怕亵渎了大师姐。
她是听着琴声、经文、咒语长大的,她的嘴里从来不吐脏字。
刘老三不着急。
他有的是耐心,有整整一个晚上。
他把龟头又拔出来一点,这次只留马眼还顶在穴口边缘,茎身已经完全抽离。
他能感觉到她的穴口正在疯狂翕张,阴道口那圈嫩肉在拼命收缩,追着龟头想把它吸回去。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嘴。
他看着她的脸——脸颊绯红,从颧骨红到耳根,连耳垂都红透了。
呼吸又急又乱,胸口一起一伏,乳尖在昏黄油灯下硬得发亮。
额头渗出汗珠,混着她咬破嘴唇时渗出的血丝,在嘴角凝成一小团浅红色的湿痕。
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得像被电击过,小腿夹在他腰后一下一下地痉挛。
她的手指抓着身下的竹席,指尖抠进竹篾缝隙里,指甲缝里塞满了竹屑。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不自觉地痉挛,那种痉挛不是有规律的收缩——是失控的,是身体在极度渴望被填满时产生的条件反射,就像饿极了的人胃在咕咕叫,她的穴也在咕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