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听到了自己嘴里蹦出来的那些词——和昨天一样,她的大脑还来不及审核这些词该不该说,嘴已经替她说了。
“操死我了啊啊啊啊——!!大鸡巴顶到逼芯子了——!!酸——好酸——酸死我了——!!别撞那里——别撞——啊啊啊啊——!!”
刘老三低头看着她的脸——嘴巴大张着,喉咙深处能看到扁桃体在震动,每吐出一个字就有一小团唾液从嘴角溅出来。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汗珠的混合物,眼珠微微往上翻,露出下眼睑边缘一小片充血的粉色黏膜。
她的额头全是汗,刘海被汗水浸得湿透贴在脑门上,脸颊泛着高潮前特有的绯红。
她的表情是一种介于极度痛苦和极度愉悦之间的扭曲——眉头紧皱,鼻翼撑开,嘴角往下撇着却又时不时被快感扯成往上翘的弧线。
这种扭曲的表情配上她那张原本清冷绝美的脸,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像在一幅山水画上用朱砂画了道血痕,突兀、刺眼、但又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
从最开始的短促嗯嗯啊啊,变成拖长了尾音的啊啊啊啊,再从拖长的尾音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含糊的、混着口水声的淫词浪语。
每喊出一个新词,她的穴就收紧一圈,夹得刘老三的肉棒更硬更烫更爽。
她发现了一件事——她喊得越难听,刘老三操得越用力,她高潮来得越快。
这是一种正向反馈——她喊淫话,他的鸡巴更兴奋,她就被操得更爽。
既然喊淫话能让她更爽,那为什么不喊?
这个逻辑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然后她就彻底放开了。
“操烂了——逼要被你操烂了——啊啊啊啊——!!你的大鸡巴——好硬——好烫——要把我子宫撞穿了——!!操我——继续操——不要停——停我就咬你——!!啊啊啊啊——!!”
刘老三听到最后那三个字——“咬你”——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姑娘以前连句脏话都不会说,现在被他操急了居然会威胁他了。
他把她的腿从臂弯里放下来,让她双腿夹在自己腰后,然后把她整个人从桌面上捞起来抱在怀里。
她比他高半个头,跨坐在他肉棒上,双脚悬空,腿根夹着他的腰,上半身靠在他肩膀上。
肉棒还插在她阴道里,龟头顶着花芯,她的重量全压在那根肉棒上。
他站起来,让她抱着他脖子,双脚交叉勾在他腰后,然后他一边操一边抱着她在房间里走。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穴里弹一下,龟头隔着宫口撞在子宫颈上,撞得她的子宫颈一阵阵发麻。
从桌子边走到床边,又从床边走到窗边,她的后背压在窗纸上,窗纸被她汗湿的背脊压出一个人形轮廓。
从窗边走到门口,又从门口走回床边,她的脚背在空中晃荡,脚尖时而在桌沿边蹭一下。
她在他身上起伏,小腹在他胸口磨蹭,乳尖在他面前跳动,粗布外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在地上,丝质里衣的带子也松了,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半截雪白的香肩和锁骨上那些还没褪干净的指痕。
“说——你是骚逼。”刘老三在她耳边说。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喘息,但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教导腔调,好像他在教她背一首诗、弹一首曲子,而不是在教她承认自己长了个淫荡的肉穴。
萧曦月被他操得眼前发白,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但这句话还是让她顿了一瞬——这个词,比“大鸡巴”更脏,因为“大鸡巴”是形容他的鸡巴,“操死我”是形容他正在做的事,都不是直接形容她自己。
但“骚逼”不一样。
这是直接往她身上贴标签。
大鸡巴是他的东西,操死我是他做的事,骚逼——是她的东西。
是长在她自己腿间那个正在被他反复插入、反复抽送的器官。
承认自己是骚逼,就等于承认自己长了一个骚逼,承认自己就是好这一口,承认自己不是被逼的、不是被迫的,而是从骨子里、从穴肉深处就渴望着被操、被填满、被内射。
“你是骚逼。说——我是骚逼。说。”刘老三在她耳边又重复了一遍。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按在她菊穴口上,指甲轻轻刮过那圈被他拇指扩张过的淡褐色褶皱,指腹在褶皱上轻轻打圈,力道不重,但刚好让她全身一颤。
萧曦月的菊穴被他的手指一碰就自动收缩,连带着阴道也一起收了一下,夹得他的肉棒一阵酥麻。
她咬着嘴唇咬了两息,第三息时嘴唇松开了。
她的声音在发颤,但吐字比昨晚清晰得多,不再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蚊子叫,而是一字一顿的、清清楚楚的、从喉咙深处直接蹦出来的完整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