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股精液灌进宫房,子宫在精液冲击下剧烈收缩,从梨形缩成拳头大的球形,紧紧裹住涌入的精液。
第三股精液灌进宫房更深处,烫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汗水从他下巴滴在她锁骨上,和她自己高潮时渗出的汗混在一起,顺着锁骨的弧线淌进乳沟。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脸埋在她脖颈间,轻轻地、笨拙地蹭着她汗湿的颈窝,像一头刚从地里干完活回来的老牛。
接下来的几天,萧曦月住在他的窝棚里。
她本来只想歇一晚就走,但赵铁柱留住了她——不是用钱,不是用骗,不是用命令。
他用的是最笨也最让人无法拒绝的法子。
他每天早上给她煮玉米糊糊,用那双掰惯了玉米秆的手笨拙地生火,被烟熏得眼泪汪汪,煮出来的糊糊糊得不成样子,碗底全是没搅开的玉米面疙瘩。
他把她那件被树枝划破的粗布外衣捧到田边的溪水里洗,那双粗糙的手指在水里泡得发白,搓衣料时用力太猛差点把布料扯裂,然后他把洗好的衣服挂在窝棚门口的树枝上晾干,衣服干了又收进来叠好搁在她枕边。
他把窝棚里唯一的干草铺让给她睡,自己在窝棚门口铺几张玉米皮当床,夜里蚊子围着他嗡嗡转,第二天他胳膊上全是红包。
他每天傍晚从地里回来时,不是摘一把野花搁在木凳上,就是从兜里摸出几个刚从杆上掰下来的嫩玉米递给她。
这些事他从不挂在嘴边。
他从不说“我对你这么好你应该报答我”,他甚至从没暗示过她应该用身体回报他。
他做这些事时表情认真得像在种地——浇水、施肥、除虫,一天一天等庄稼长大。
他不是在讨好她,他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
就像他觉得应该给客人倒水,应该把干草铺让给女人睡,应该把最好吃的玉米面饼子掰一半给她。
这是他做人的规矩,不是他追女人的手段。
萧曦月一开始只是站在窝棚门口看着他洗衣服,看着他把衣料在水里泡了太久差点泡烂,然后重新拧干晾好。
后来她开始帮他生火,虽然她也不会生火,被烟呛得直咳嗽。
再后来她开始帮他掰玉米,纤白的手指在玉米穗上笨拙地抠玉米粒,指尖被玉米须磨得发红。
晚上他蹲在窝棚里啃玉米面饼子,她就坐在干草堆上看着他吃,偶尔他会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饼子碎屑,冲她嘿嘿笑一下。
那笑容还是那么憨,但眼里的东西多了——不是欲望,不是算计,是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说出来却又怎么都藏不住的满足感,像野狗被人收留后第一次摇尾巴。
这天傍晚,赵铁柱从地里回来。
他光着膀子,背上汗涔涔的,肩膀因为扛了一整天的锄头微微发红,磨出了一小块浅红色的压痕。
他累得连玉米面饼子都不想吃,进了窝棚直接躺在干草堆上,四肢摊开,闭着眼大口喘气。
萧曦月正蹲在角落里把洗好的粗布衣裳叠整齐。
她听到他进门的动静,转头看到他躺在干草堆上,胸口一起一伏,额头上的汗还没干透,几道汗水从太阳穴顺着鬓角往下淌,滴进耳朵里。
他的嘴唇干裂了几道口子,嘴角还有白天在田里啃玉米秆时留下的绿色汁液痕迹。
他的两只手摊在干草堆上,手心上被锄头柄磨出的水泡已经破了,露出底下粉红色的新肉。
他睁开眼看到她蹲在角落里,忽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力道不重——他累得连拉人都有气无力的——但意图很明确。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
隔着粗布裤子,她能摸到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但已经半勃的肉棒,软塌塌地蜷在裤裆里,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半截抵在裤布上。
他没有说话——他太累了,嗓子干得说不出话。
他只是用手掌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轻轻按了按。
萧曦月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懒得动,要她用嘴。
她没有犹豫——她的嘴在王二狗的窝棚里被教过口交,在张大壮的木屋里被用过深喉,在刘老三的客栈里被射过满嘴精液,在马五的赌场后院被当成服务流程的第二步。
用嘴伺候男人,对她来说已经是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