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调理。”他补了一句,“不调理的话,以后会落下病根。腰酸、乏力、月事不调。你年纪还轻,现在不调,等年纪大了就来不及了。”他一边说一边从柜台后面绕出来,走到门口把那扇半敞的木门关严了,把门闩轻轻插上,然后拉上临街那扇小窗的竹帘。
药铺里顿时暗下来,只有头顶那盏油灯还在发出昏黄的光。
他转身对萧曦月做了个请的手势,指了指柜台后面那道通往后院的布帘。
“后院有间暗房,是我平时给女病人做针灸和敷药的地方。姑娘若不介意,随我来。我给你涂点药膏,把瘀滞的地方推开就好了。”他说这话时语气还是那么平常,好像带一个陌生姑娘去后院暗房敷药是药铺郎中的日常操作。
萧曦月犹豫了一下,跟着他撩开布帘走进后院,穿过一条极短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经络图,图上的人体穴位用朱砂标得密密麻麻,有的穴位旁还用蝇头小楷写了注。
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推开后是一间暗房。
暗房不大,四四方方的,没有窗户,只有墙角点着一盏油灯,灯芯拨得很短,火光昏暗而柔和。
墙是土墙,刷了白灰,墙上挂着几幅针灸铜人图和一套银针。
墙角放着个半人高的药柜,柜门紧闭,从门缝里飘出一股极淡的麝香味。
房间正中央是张软榻,比普通床窄一些,刚好能躺一个人。
榻上铺着洁白的棉布单子,单子边角掖得整整齐齐,上面搁着个荞麦枕头。
榻边放着个小木几,几上搁着几个白瓷药罐和一只捣药的铜臼,臼沿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深绿色药膏渣。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合的药香——麝香的暖、冰片的凉、当归的甜、还有一味极淡的丁香,全揉在一起,把这间暗房熏得像一间香炉。
“把衣裳脱了。”陈老六指了指软榻,自己走到墙角的药柜前开始翻找。
他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好几个白瓷药罐,每个罐上都贴着标签,字迹工整,标签边缘用红笔圈了穴位名。
他把药罐一一放在木几上,罐盖拧开时发出轻微的啵啵声,各种药膏的香味混在一起弥漫开来。
萧曦月在软榻边脱了衣裳——外衣、里衣、腰带,一件件叠好搁在榻尾,然后赤裸着坐在软榻上等着。
她的裸体在昏暗灯光里白得发光,乳房浑圆挺翘,乳尖是莓红色的,乳晕扩散成蜜棕色的一圈。
腰细得不盈一握,从肋下到胯骨的弧度柔和而分明,小腹平坦紧致。
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边缘那圈深褐色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一小截,穴口轻轻翕动。
陈老六转过身,手里端着个白瓷药罐,罐里的药膏是淡绿色的,质地像融化的蜂蜜一样黏稠,表面泛着层极细的油光。
他用一枚竹片从罐里挑出一小坨药膏,药膏在竹片尖端颤巍巍地晃着,散出一股清凉的薄荷味混着麝香味。
他在软榻边站定,低头看着萧曦月赤裸的身体,表情还是那副温和的、不紧不慢的郎中模样,但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把竹片上的药膏抹在她锁骨上,药膏触到肌肤时凉得她轻轻一缩。
他的手指按在药膏上开始涂抹,指腹先是在锁骨窝里轻轻打圈,把药膏在锁骨窝里匀开,让那股清凉渗进被马五咬出的红印里;然后顺着锁骨往肩头推开,指腹在肩峰处轻轻按压,把药膏按进皮下微微发紧的筋膜里;最后又从肩头滑到后颈,两根手指在她颈椎两旁的肌肉上做缓慢而有力的揉按。
萧曦月闭上眼。
他的手指太舒服了。
不像赵铁柱那样紧张得发抖,不像张大壮那样用力过猛,更不像王二狗那样粗鲁急躁。
这双手好像天生就是为了摸女人身体而生的——指尖柔软而有力,每个穴位都按得恰到好处,力道均匀而持续,像在弹一曲舒缓的琴曲,每一个音都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上。
药膏在他指尖下化开渗入皮肤,先是清凉,然后微热,最后变成一种从皮下深处泛起来的温暖酥麻。
他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肩胛骨,沿着肩胛骨内侧边缘用拇指按压那片常年弹琴留下的肌肉劳损,指腹顺着肌纤维方向缓缓推开粘连的筋膜,从肩胛骨内侧一直推到脊柱沟。
又从脊柱沟滑到她的腋下,手指在腋窝里轻轻打圈,把她自己从来没碰过的敏感区域按得发酸发胀。
萧曦月轻轻吸了口气,腋窝里从未被人碰过,那股酸胀感让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陈老六好像没注意到她的反应,或者注意到了但故意装作没注意。
他继续涂抹,竹片又挑了一坨药膏,这次抹在她乳房上。
冰凉的药膏触到乳尖时,她的乳头猛地硬起来,莓红色的乳尖在淡绿色药膏里微微发颤。
他用手指把药膏从她乳根开始推开,一圈一圈地往上揉,力道比刚才更大,手法也更细致。
他的拇指顺着乳腺的走向从外上象限推到内下象限,再从内下象限推回外上象限,十根手指交替在她乳肉上做系统的揉按,每一条乳腺都被他的指尖仔细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