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捞起来重新压回干草堆上继续操。
他在她身上用的全是农活儿的力气——结实、持久、不紧不慢。
她在他身下高潮了好几次,每次高潮时都会主动收缩阴道夹住他的肉棒,帮他把精液从输精管里挤出来。
最后一次高潮结束时,她瘫在干草堆上,四肢软塌塌地摊开来。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子宫里被他灌满的精液正在微微晃荡。
第二天早上,萧曦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赵铁柱唯一的那件干净短褂。
赵铁柱光着膀子蹲在窝棚门口,手里端着碗刚煮好的玉米糊糊正用嘴吹着碗沿的热气。
和上次一模一样——短褂叠得整整齐齐压在她胸口,布料洗得发白但干净,还带着溪水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他看到她醒了咧嘴笑了,把碗递给她说趁热喝。
她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糊糊烫得她舌尖发麻,玉米面的甜味在嘴里化开。
她抬头看着他,他正蹲在门口低头啃玉米面饼子,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光着的膀子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圈。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功法精进的喜悦,不是高潮后的餍足,是一种更陌生更复杂的情感。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也是修行。
知情,知情,凡俗的情,大概也包括这种在窝棚里穿着男人的旧短褂喝热乎乎的玉米糊糊的暖意。
她喝完糊糊,把碗搁在木凳上,站起来穿好衣服,把包裹系紧。
赵铁柱放下饼子站起来:“你要走了。”
萧曦月点了点头。
他沉默了片刻,走到窝棚角落里翻出一样东西——是一条红绳手链,用极细的棉线编的,编得歪歪扭扭,绳结打得大小不一。
他说这是他自己编的,山里有一种红藤,藤芯是红的,晒干了以后把藤皮剥掉,里面那层韧皮搓成线就是红的。
他在溪边试了好几次才编成一条,手笨编得不好看。
他把红绳手链递给她,说送你。
萧曦月接过手链,低头看着手里那条歪歪扭扭的红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把红绳系在左手腕上,打了个死结,绳头在腕骨上轻轻晃着,红色在阳光下格外鲜艳。
“谢谢。”
她把包裹抱在怀里走出窝棚,沿着田边的土路往远处走。
走出几步后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赵铁柱站在窝棚门口,光着膀子,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都镀成了金色。
她抬起右手,轻轻弯了弯手指,像在招手又像在说再见。
然后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身影在金黄色的麦田之间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一片被晨光染成金红色的玉米地尽头。
她没有直接回宗门。她沿着土路走到青石镇,穿过主街,拐进济世堂。
药铺的门还半敞着,铜炉上药罐里的药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
陈老六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药材,手里捏着把枸杞。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铜边眼镜,眼镜边缘泛着淡淡的青色,镜片后面的眼睛眯起来。
“姑娘又来了,这次哪里不舒服。”
萧曦月说没有不舒服,就是路过进来看看。
她走到柜台前拿起那把黄铜戥子,在手里掂了掂,戥子上的刻度线密密麻麻。
她放下戥子看着他说:“你上次说的那些衣物,穿着确实好看。被男人扯烂了一件,想再买一件。顺便试试你说的那几样小玩意。”
陈老六推了推眼镜,从眼镜上方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