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壮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滴在她锁骨窝里,顺着锁骨的弧线淌进乳沟。
他正要从她身上下来,萧曦月说了句“别拔出来”。
不是乞求,是命令。
张大壮愣了一下——半个月前她还是个连高潮时叫出声都会脸红的女人,现在她已经能在他射精后说出“别拔出来”这种话了。
他没拔出来,让半软的肉棒继续插在她阴道里,趴在她身上休息。
他的肉棒在她穴里慢慢恢复硬度,然后又开始操她。
这次操得比刚才更久。
直到灶台上的野鸡汤从滚烫烧成温热,他才把她从土炕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灶台边沿,他从后面插进去。
灶膛里的炭火把她的脸烤得发烫,额头上全是汗,汗珠顺着鼻梁滴在灶台上,在干燥的土灶表面印出几个小小的湿点。
她撑着灶台,塌腰撅臀,感受着他在自己身后进进出出的节奏。
灶膛里一块炭火忽然爆了一声,火星溅起来落在灶台边沿,在她手背上烫了一个极小的红点。
她没缩手,只是低头看着那个红点,忽然想起在赌场后院里,马五用烟头在她锁骨上烫过一个更深的疤。
那疤现在还在,被幻术遮着,但指尖摸上去还能感觉到皮肤表面的微微凹陷。
傍晚时分,萧曦月从张大壮的土炕上坐起来。
她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汗渍、指印、吻痕、精斑——脖颈上有他胡茬磨出的红印,乳房上有他手指掐出的浅青色指痕,小腹上有他精液干涸后凝成的白膜,大腿内侧有他反复掰开后留下的浅红印子。
她从包裹里拿出干净棉布蘸了炕边瓦罐里的凉水,把身上的汗渍和精斑一一擦干净。
动作从容不迫,好像正在擦的不是被操了几回后残留的精液,是琴弦上落的灰。
她把断了吊带的睡裙重新打了个结挂在肩头,把渔网丝袜上的精斑擦了擦,把外衣穿好腰带系紧。
然后走到灶台边端起那碗张大壮给她留的野鸡汤。
汤已凉了,表面凝了一层淡黄色的油脂。
她用筷子把油脂拨开,端起碗喝了几口。
凉透的汤里野葱和山姜的辛辣味更冲了,喝下去胃里暖烘烘的。
她放下碗时发现张大壮正靠在门框上看她。他的目光里不再是半个月前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多了些别的什么。
“汤不错。”萧曦月拿起包裹往门外走。
张大壮从门框上直起身:“下次什么时候来?”
萧曦月在门口停了一下,歪头想了想,说大概再过十天。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随意,好像他们不是在约定下一次偷情,是朋友之间在约下一顿饭。
然后她走出木屋。
她继续往山外走,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出现青石镇熟悉的街道。
刘老三的悦来客栈还是老样子——门楣上那块匾被太阳晒得发烫,一楼饭堂里几张方桌空着,灶台上铁锅正煮着一锅水,白汽从锅盖缝里往外冒。
刘老三正在柜台后面翻账本,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得飞快。
他抬起头看到萧曦月走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嘴角翘起来,那两撇鼠须也跟着翘。
“姑娘又来住店了。”
萧曦月把一块碎银搁在柜台上,说住一晚。刘老三把碎银收进怀里,从抽屉里摸出那把铜钥匙搁在台面上。
晚上刘老三端着一壶热茶敲开她的房门。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把她推到床上,而是坐在床边先给她倒了杯茶,然后慢悠悠问她这趟回山有什么感悟。
萧曦月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说功法突破了一个大境界。
刘老三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说那姑娘今晚好好歇着。